再次到孟既的别墅,屋内多了食物的香味,端菜上了桌,两个厨师就走了。
宵夜清淡,全是江南名小吃,孟既笑着说:“我听你哥提过,你们老家在二十桥,都是你家乡的点心,尝尝喜不喜欢。”
孟既最近才想起来这件事,他其实早认识沈鞘了。
那天太热,他下午睡到天将黑醒了,没事做就拿上钥匙去了温家。
温茂祥那晚没在家,开门进去屋内没开灯,只温南谦的房间里透出一条光缝,温南谦在说话。
孟既走进了,才发现温南谦是在讲电话。
“我特别好姥姥,不用挂念我!爸爸答应我了,这个假期带我回二十桥!嗯,弟弟在旁边吗,他药还够吃吗?有长高、长胖点儿吗?”
沈鞘从小就在吃药。
孟既心疼了,忍不住说:“你哥和我提过你。”
沈鞘抬眼看他,孟既说:“和你说过吧,我和他前后桌,有次碰巧聊了天,他说他有个弟弟天天都在吃药,是你吧?”
沈鞘不置可否,说:“看来你们关系还可以。”
孟既笑,“好歹前后桌两年,关系算不上好,也不至于差吧。”
沈鞘没回他,对着一桌子精致的点心说:“今晚只能拂你好意了。”他又回头对上孟既的视线,“我没胃口。”
孟既赶紧问:“是胃病么,小时候的病?现在有彻底治好么?”
沈鞘皱眉了,“借住你家是不是还得上交生辰八字?”
孟既苦笑一声,“我错了,我不问了,哪天你想告诉我了再说。走吧,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他先拎起了放地上的小行李包。
沈鞘没说什么,跟着孟既上楼,到二楼孟既左转,开了第二间房门,脚进去了一半又收回,停门口把行李包还给沈鞘,“这是二楼主卧,我没睡过,刚让人换了全新的用品,有哪不满意随时喊我,我睡楼下。”
交过行李包孟既就要下楼,沈鞘在背后说了声,“抱歉,我今天被你爸的手下弄得很心烦,语气不好。”
孟既回头,眼里全是笑,“你愿意和我说话,骂我都行,阿鞘。”他温声道,“无论你对我做什么,我都不会生气,你慢慢会知道,你对我究竟多重要。”
他又说:“这儿非常安全,放心休息吧。”停顿一秒,他忍不住笑,“要不你还是反锁门吧,貌似我是最不安全。”
孟既倒不是真会做什么,他是想亲想拥有沈鞘,却也不愿意唐突了沈鞘,在沈鞘主动接纳他之前,他不会碰沈鞘分毫。
但孟既也怀疑,沈鞘就睡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他或许会无法自控。
他从看到沈鞘就有欲望,是太爱沈鞘才克制住了。
万一克制不住呢?
孟既咬紧了后槽牙,苦笑着强调,“别,你还是真锁上吧。”
下一秒,门在他眼前关上,清清楚楚的落锁声。
孟既又是好笑又是被沈鞘可爱到了,他贴到门上,小声呢喃,“晚安,我的阿鞘。”
沈鞘打开灯,快步走到阳台,阳台下方是一个露天恒温泳池,青蓝的池水在暗夜里波光粼粼,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。
沈鞘摸出手机,陆焱没有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