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樾忽然低低笑出声,轻轻喊了一声,“沈先生?”
一个聪明,又很危险的粉丝。
维持了同样的姿势一段时间,谢樾才离开了猫眼。
他不是没睡过粉,只是沈鞘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而且太危险了。
谢樾垂眼瞥着还在鼓噪的胸口,他在对方身上捕捉到了同类的气息,他那么坏,沈鞘,或许比他更坏。
这场引起偶像注意的游戏,该结束了。
谢樾眼神冷了,他走回客厅,拿过手机,在通讯录翻了一会儿,最后停在一个号上。
一个和沈鞘截然不同的秀气男孩。
谢樾发了地址,“今晚过来?”
对面秒回,“这是老公新住址?我马上——半小时到!”
谢樾冷淡地回了一个微笑表情。
*
沈鞘避开脖子简单冲了澡,换上睡衣走到洗手台,他观察着镜中的自己。
除了脖子多了圈纱布,并没有异常。
他又仔细回想医院挟持过程中的每一秒,他也没有什么漏洞,那瓶乙醚不算,任何一个人处于危险中都会自保,但陆焱刚才明显很异常——
沈鞘长睫一动,想到了护士站的黑暗里,那声玻璃破裂声。
沈鞘又回忆陆焱刚才的状态,黑色长款风衣,看不到手臂是否受伤,开车时双手没问题。
脚……棕色丹纳靴。
沈鞘眉心跳了一下,左脚鞋头有一块颜色是比其他地方深。
陆焱左脚受伤了。
沈鞘擦干手,快速换了身便装,到客厅清点了药箱,一大瓶消毒水,几卷纱布,还有止痛药膏,简单收拾好,拎着药箱到玄关换了鞋,刚要开门,门铃响了。
可是门铃里,现出陆焱举到镜头晃动的左手。
沈鞘放下了药箱,换回拖鞋开了门。
他先看了陆焱的左脚,还是那双棕色丹纳靴,视线这才上移。
陆焱右手提着一个巨大的纸袋,至于左手,拎着一双船一样长的男士拖鞋。
“……”
陆焱自来熟地进屋,拖鞋丢地上,打量着屋内,“哟,装这么豪华,早知道我就弃警从医了!”
又恢复了往日模样。
沈鞘扫过陆焱左脚,黑袜子,看不出状况。
沈鞘关上门,平静回:“房东的手笔,我只是租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