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黄豆,15-20g左右就有强烈的饱腹感,加上喝水,在最艰难的前三个月,沈鞘靠几袋炒黄豆撑到了赚钱的机会。
那是一所许多富家子弟就读的私立中学。
沈鞘落地蓉城,导航显示常走的路出了车祸,给他规划了另一条路,就是这条路,路过了那所中学。
下午五点,天色尚未全黑,扩建得更豪华的学校,校名已经亮了金色的灯,蓉星中学四个字非常气派显眼。
沈鞘路过学校,左转进了另一条路,40分钟后到了四环的小区。
下飞机就收到了取件码,沈鞘去快递柜拿了快递,拆开,是他下单的椰子饼,不过多出一盒凤梨酥,一张浅粉色便签纸贴在凤梨酥盒面,写着赠品两个字。
沈鞘几乎能肯定,椰子饼老板的微信号皮下是陆焱,小店的老板,没那么高的成本拿正装做赠品,一两块足够了。
沈鞘拿着椰子饼和凤梨酥上楼,他中午没吃东西,进屋洗净手,就去弄晚餐了。
开了一盒纯牛奶倒进杯子加热,在椰子饼和凤梨酥之间选了两秒,拆了凤梨酥,拿了两包。
拿着简单的晚餐刚到餐桌,来了一通意外的电话。
“沈。沈医生!”因为紧张,对面一句话说了快一分钟才说完,“我、我是是陈昭澜,就是,您昨天救的护士,康佳医院的护士……内科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鞘问,“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陈昭澜听到沈鞘记得她,明显勇敢了不少,“我是和杨医生问了您的号码,您现在有空吗?我……我想请您吃顿晚饭表示感谢!我有请护士长、杨医生一起!您可以——”她又紧张了,“可以来吗?我真的很感谢您。”
沈鞘回:“可以。”
听筒里有小小的雀跃的欢呼,又赶紧问:“您有想吃的菜吗?”
沈鞘想了一秒,“炒菜吧。”
“好!我马上订好位发地址给您。”
沈鞘喝了牛奶,拿了一只碗倒扣在两块凤梨酥上,回房换了套便装就出门了。
快六点,天色彻底黑了,正是下班点和饭点,沈鞘就没有开车,出小区叫了辆出租,跟着短信的地址去了一家私房菜馆。
菜馆装潢很古朴,隐约的饭菜香味提示这是一家消费不菲的私房菜。
服务员引导沈鞘到了一间包间,包间里已经有三个女人了,一个是陈昭澜,一个是护士长,还有一个是康佳医院内科的主任医师杨医生。
杨医生年长,五十岁出头,沈鞘进去,杨医生没起身,笑着打了招呼,“沈医生快坐。”
陈昭澜和护士长都飞速起身,腼腆紧张地喊,“沈医生。”
沈鞘微笑点头,上前拉开三位女士对面的椅子坐下了,他说:“我有点饿,可以点菜了吗?”
陈昭澜马上去拿菜单,“可以可以。”
沈鞘没有客套,他点了三个合胃口的小炒,再把菜单递了回去,“我点好了。”
这让陈昭澜自在了不少,这家私房菜对她而言确实是比较奢侈的消费了,但她特地选这儿不是打肿脸充胖子,是真心感谢沈鞘,昨晚不是沈鞘换了她,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警察来。
所以沈鞘接受了她的感谢,她是打心眼高兴。
护士长,杨医生也都选了喜欢的菜色,没一会儿菜上齐了,包间里全是食物的香味,沈鞘耐心听着她们聊天,也会跟着她们聊。
一顿饭下来,陈昭澜昨晚的心理阴影几乎就没有了。
是挺可怕,可是有沈医生好像就很安心很安心!
陈昭澜这样想着,偷瞄着旁边走着的沈鞘,人行道上都是人,但一眼就能注意到沈鞘。
陈昭澜放心大胆在闪烁的霓虹里红着脸。她知道她这辈子没机会,但这不妨碍她喜欢沈鞘,一个漂亮强大又温柔的人,喜欢他是天经地义吧!
离上车区只有一截很短的距离了,路边摆着许多小摊子,老板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,下课了来赚点零花,有批发的小玩意,也有很有趣的手工制品,文创。
“沈医生!”陈昭澜鼓起勇气喊了沈鞘。
沈鞘停住转脸看过来,锋锐的轮廓被闪烁的霓虹模糊了,有一种很近又很遥远的距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