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既马上接,玻璃杯滚烫,他手心很快烫红了,沈鞘看了一眼,说:“有把手。”
孟既这才换手握着水杯把手,笑着说:“你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,任何事。”
不等沈鞘回,他又补充一句,“除了让我放弃你。”
沈鞘小喝了一口水,“你的吊桥效应太严重,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很清楚不是。”孟既说,“如果是吊桥效应,你早被我藏起来了。”
孟既目光灼热,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,“我爱你阿鞘,所以我尊重你,害怕你。”
沈鞘放下水杯,他的皮肤太薄,即使水杯有把手,他刚握把手的手指也有些微微的泛红,孟既眼睛也跟着瞧红了。
他想抱沈鞘,想到快无法自控了。
他真担心哪天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,这辈子都得不到沈鞘的心。
他要人,也要沈鞘唯一的爱!
“阿鞘……”他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爱我?”
沈鞘神色依旧淡漠,“孟既。”他又一次称呼他全名,“除了你的名字性别,一部分背景,我对你一无所知。”
沈鞘笑了,“就算我喜欢同性,也不会喜欢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吧。”
同一时间,西郊213号公路。
聂初远刚下车就看到蹲在车门边检查的陆焱,那双人字拖极其显眼。
“哟呵!”聂初远调侃,“瞧瞧我们陆队多敬业,为了赶现场鞋穿错了都没发现!这种伟大的敬业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学习!鼓掌!”
陆焱头都没回,没理他,聂初远又嘿嘿笑着凑上去,“啥情况啊?司机呢。”
另一个年轻警员说:“回队长,犯人弃车跑了,司机被打晕了塞后备箱,检查过没大碍,等清醒就能做笔录了。”
聂初远点头,抬手戳了一下陆焱的肩,“又立功了陆队,你的线人都哪找的,太给力了!也给我介绍一个呗!”
陆焱猛地起身。
聂初远这才注意到陆焱面无表情。
糟!
这抢车贼就抢个出租车,是怎么惹到陆焱露出阎罗本相了!
聂初远记得上一次陆焱露出这个表情,是他们追查到一批利用山里留守儿童贩毒的毒贩。
聂初远自动离陆焱几米远,隔着喊话,“陆哥,消消气,我保证尽快把抢车贼抓到案!”
“咔!”
下一秒,出租车驾驶室车门轰然断开。
聂初远,“……”
他默默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