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鞘暂停了。
概率最高的两组密码全错误,剩下的几组密码他只有一次试错的机会。
这时陆焱视频通话弹出来了。
沈鞘拒了。
陆焱紧接着发来一条,“在做坏事?”
沈鞘眼皮跳了一下,他现在还真是在做“坏事”,他回:“在想事。”
陆焱秒回:“说来听听?”
沈鞘就问他,“你给保险箱设置一个密码,会是什么?”
陆焱回了一串数字。
沈鞘问:“你入职时间?”
这是沈鞘推测的常灿宁可能设置的第三组密码,常灿宁成为记者那一日。
陆焱发来一条三秒语音,沈鞘点开,陆焱带笑的声音飘出来。
“我们初见那天。”
沈鞘没呵斥陆焱正经点,陆焱的回答是特别正经,他知道。
沈鞘又问:“设第二组密码呢。”
陆焱又回了一串数字,“你刚说的,我入职时间。”
沈鞘没有迟疑了,手指落下,在数字键盘输入了常灿宁第一次入职时间。
嘀。
保险柜清脆一声,解锁成功。
陆焱也听到了,“干嘛呢?”
沈鞘望着保险柜里躺了18年的翡翠观音,淡淡说:“水烧好了。”
放下手机,沈鞘从保险柜取出翡翠项链。
只有翡翠观音。
文件袋不在。
沈鞘没有着急,他端详着这块翡翠观音,鸡蛋大小,比玻璃还透亮光泽,通体寒光凛然,雕琢着闭目森严的观音。
常灿宁只当了翡翠观音,项链或编绳还在身上,因此出事那天没人发现观音不见了。
至于文件袋——
沈鞘打开了电脑,他搜着今明典当行的信息,半小时后,他看见了一个名字。
彼时一通电话也打进了昏暗的房间。
低沉兴奋的喘息声不断喷到房内唯一亮着的屏幕上。
那是一张沈鞘的电子证件照。
孟既紧盯着沈鞘的脸,又一阵颤栗的快感,房间恢复了平静,只有手机振动着。
孟既擦干净手,凑近虔诚亲吻着屏幕里的沈鞘,好一会儿他才拿过手机。
接通对面是恭敬的声音,“老板,您交代的那块翡翠观音,被她儿子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