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巨大的附件,12PB,是治癌实验室18年的所有实验数据,组学,生物影像和药理学数据,还有一部分是实验记录文档。
在常灿宁被谋杀那一年,孟崇礼开始投资实验室了,这一份绝密数据,曾经只有孟崇礼和首席科学家拥有。
现在实验室首席科学家是沈鞘。
此时快凌晨两点,沈鞘准备去泡杯咖啡,数据库太大,要在短时间内发现问题,就算是沈鞘也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。
沈鞘很久没失眠了,现在要靠咖啡维持清醒。
他转身出去,就看到陆焱不知何时来了,靠着门框安静看着他。
沈鞘做任何事都会留一分神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,这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,只陆焱给了他自在的安全感,以至于陆焱就这样近距离看他许久,他也没发现。
“阿鞘,看不见你的时候,你总是这样的表情么?”陆焱开口了。
沈鞘没想到陆焱第一句话是问他的表情,他也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,思考一秒,沈鞘摸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。
镜头里,沈鞘脸色冷淡冰冷,没有半分的表情。
陆焱沉默的五官终于有了笑意,他还是靠着门框和沈鞘说:“你这么可爱,我都舍不得走了。”
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陆焱动了,进屋一气呵成地在沈鞘额头落下一个不带有欲望,更像是安慰的轻吻,笑着说:“早点休息,我又发现美味红油水饺,下次回来给你带。”
陆焱走了,沈鞘出去,过道的玫瑰花道陆焱也收拾干净了,地板纤尘不染,连一片花瓣都没漏下,好在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花香,沈鞘一路到厨房都有花香味,他泡了一杯黑咖啡,经过次卧又洗了把脸才回了卧室。
这次沈鞘花了一周的时间。
再次出门,天气已经转暖了,路人着装有一年四季,到了一个混穿的时节,再过不久,蓉城就入夏了。
沈鞘开了车,到市医院还是人山人海围着,#谢樾遇袭下体被切#在网络上已经爆了一周,还在持续暴着。
与此同时还有几条新闻紧随其后。
#刺伤谢樾凶手还没抓到#
#凶手姓潘#
#孟氏器官买卖#
#孟氏慈善基金曾要求要捐赠先体检#
#孟氏前董事长孟崇礼被调查#
#孟氏慈善基金会长孟崇礼消失#
没一会儿这些热搜又全都消失了。
这时沈鞘来电话了,出事后,谢樾第一次拨他电话。
沈鞘划了接听。
电话里很安静,谢樾声音也很安静,“我看见你的车了,别上来。”
沈鞘抬眸,对面高楼有无数扇窗户,不知道哪一扇站着谢樾。
谢樾突然说:“你是故意的吧,沈鞘。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恨意。
“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!你知道、知道……”
沈鞘神色不变,一如既往的淡漠,“知道什么。”
谢樾声音拔高,尖锐得像是砸配的玻璃尖,“你别演戏了!你哥,温南谦的事你早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