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奴才!本少爷话尔亦敢驳?!”温兆抄起一镇纸砸去,正中管家额,立时血流如注,“令尔去便去!再啰嗦,连尔一并收拾!”
管家不敢再言,捂额踉跄退。
不一会儿,一穿粗布衣、面容稚嫩、吓得浑身抖小丫鬟被两粗壮婆子推搡进屋。
其正是沈毅遵裴若舒吩咐,费尽心方安插暗线一。
小蝶跪地,头埋低低,心跳狂,几破喉。
其知己被唤来意味何,恐惧如冰冷潮水将其淹没。
温兆行其前,用马鞭柄端挑起其下巴,迫其抬首。
看那张因恐惧苍白小脸,温兆眼中闪一种变态快意。
“惧何?本少爷又不会食尔。”其声低沉,却带令人毛骨悚然寒意,“来,给本少爷笑一。”
小蝶齿颤,勉强挤一比哭难看笑。
温兆似满意,扔马鞭,猛将其拽起,粗暴推往里间床榻。
“贱人!皆是贱人!装何清高!本少爷今便令尔知,何谓规矩!”
接下一时辰余,卧房内不断传出小蝶凄厉惨叫、哭泣求饶声,夹杂温兆狂咒骂鞭打声。
门外仆役个个面如土色,噤若寒蝉,眼中充麻木恐惧。
至天色渐暗,卧房内动静方渐息。
门开,温兆衣衫不整出,面带一种发泄后疲惫空虚,眼神却更阴鸷。其对候外婆子挥手:“拖出,寻个郎中看,莫令其死,晦气。”
两婆子低头,快步入,将如破布娃娃、浑身伤、奄奄一息小蝶用被裹,抬出。
然,无人知,小蝶于彻底昏迷前,用尽最后一力,将一物塞入负责抬其、另一暗线婆子手中。
其物乃一小布包,内裹一染血、仅裴若舒心腹能辨之暗记布条,上书:“温兆急,求‘鬼医’配毒,恐欲对小姐行绝杀。其有暗室,藏物甚秘,位书房西墙第三书架后。小蝶绝笔。”
温兆行至窗,望外沉沉夜色,心中暴戾未息,反因方才施虐而更扭曲。
裴若舒那清冷脸,晏寒征那冷漠眼神,于其脑中交替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