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若舒,晏寒征……”其喃喃,嘴角勾一抹残忍疯狂弧,“尔等给本少爷候着,很快,很快便会有更好玩,本少爷要尔等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其转身,对阴影处吩咐:“去告‘鬼医’,本少爷要那‘好东西’,尽快配出!本少爷等不及!”
黑暗中,有人低声应。
然,温兆不知,几乎于其施暴同时,静心庵地牢深处,叶清菡正行其最后、最毒疯狂。
其通过那被药物与恐惧彻底控之哑尼,模糊得闻“温兆暴戾”、“欲求毒”之风声碎片。
癫狂心智骤亮!机会!其需将水搅更浑!其再撕囚衣,以指血书就一更骇人“密报”:“温兆暗通北戎,购‘阎王笑’剧毒,欲于陛下寿宴毒杀平津王,嫁祸二皇子,夺兵权。裴若舒早悉其谋,与之勾结,欲共分权柄。证据藏于温兆书房西墙暗格。速查!”
此乃诛心大罪,直指谋逆!其将此血书与最后一枚可追至北戎商队之奇异骨珠一同包好,令哑尼设法塞入明日来庵中“祈福”、实为二皇子门下官员之妻车轿夹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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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赌,此物能直达二皇子!
届时,无论二皇子信否,皆必查温兆!而裴若舒,亦将被卷入此谋逆疑云!
此乃叶清菡绝命前,能射最毒、最疯、最不计后果一箭!
战斗力与恶毒,至此登峰造极。
裴府,兰芷院。沈兰芝近日心神稍定,然外间关于女儿与平津王流言蜚语,仍如影随形。
这日,其自相熟夫人处茶叙归,面色苍白,神思不属。常嬷嬷见状,忙问何故。
沈兰芝握嬷嬷手,声带哽咽:“嬷嬷,今日茶叙,几位夫人虽未明言,然话里话外,皆在探问舒儿与王爷是否真有私情,甚有问及是否已定名分,我几无言以对。归途轿中,又闻市井有童谣,隐约唱什么‘智女攀高枝,亲王入罗帷’……嬷嬷,舒儿名声,真要毁于此吗?”其越说越怕,泪滚落,“不若我亲去王府,求见王爷,陈情一番?或让舒儿称病,去庄子上住些时日,避避风头?待流言稍息再回?”
此乃其面对女儿声誉受损时,最直接、最本能之“心软”与错误应对欲以退避澄清,反易落人口实,且可能打乱女儿布局。
常嬷嬷急劝:“夫人,万万不可!此等时刻,任何异动皆会引更多猜测!小姐自有主张,您若贸然行事,恐会坏事!”
恰时,裴若舒自外归,闻母亲院内动静,入内见母泪眼,问明缘由。
其心一沉,知是叶清菡所散谣言已发酵,亦明母亲忧惧。
其坐于母侧,执其手,目光澄澈坚定:“母亲,您可信女儿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