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晏寒征眼中柔未散然更多是重聚锐意:“王爷今日之言若舒铭记于心。前路艰险愿与王爷……同行。”
此“同行”二字较往日“合作”更重一分。
晏寒征深看她一眼颔首:“自然。”
两人续行归府。夕阳西下将两人影拉长愈显坚定。
至裴府侧门裴若舒忽停步自袖中取出一物,一枚极小巧玉环上刻精细云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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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物乃若舒自幼随身所佩虽不值钱却寓意平安。今日赠王爷聊表谢意。”
此赠超出利益往来范畴带几分私谊。
晏寒征微怔看那玉环又看她清澈却坚定眸片刻伸手接过握掌心:“本王收了。”
他未言谢只道:“三日后太后寿宴恐有风波。早备。”
裴若舒心领神会:“若舒明白。”
二人别各怀心思。
裴若舒回听雨轩看镜中己眼中空茫尽散唯余沉静冷光。
是晏寒征陪伴开解重要然真令她彻悟是那突来刺杀,危险从未远离她无资格沉溺须臾温存。
她铺纸提笔蘸墨写下新计划。首行便是:“肃清叶清菡及其背后北狄线。”
次行:“深研太后喜好备寿宴。”
第三行:“巩固与晏寒征盟约探其‘藏锋’真意。”
笔锋锐利如刀。
秋河点悟新途共影。然温情之下暗涌更凶。
裴若舒知她将携此份悟与警醒步入下一轮更诡谲博弈。而这一次她非独行。
温兆人头落地,血染刑场,消息传至二皇子宇文琝耳中,未引半分悲痛,只余被当众扇耳光的屈辱与蚀骨恨意。
他失却的不仅是表弟,更是一条忠心恶犬,一局关键棋!
御书房内皇帝“断尾求生”告诫犹在耳边,然宇文琝心中唯剩更浓杀机。断尾?他要的是将对手连根拔起!
晏寒征,及那个令他恨入骨髓的裴若舒!
此女竟成扳倒温兆、令他颜面扫地关键!
其智其冷,与晏寒征间默契,皆令宇文琝感前所未有威胁。此女不除,必成心腹大患!
二皇子府密室,气氛阴森压抑。宇文琝面色阴沉坐主位,下首心腹谋士个个凝重。
“殿下,温公子事已成定局,陛下态度明,眼下不宜再直针对裴若舒或平津王,免引火烧身。”山羊胡谋士谨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