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哎哟,金嫂子,哎呀,不对,我家颜颜是你家金灿的小婶婶,论理,这辈份我应该比你高一些?”
季珍兰看着金嫂子笑得合不拢嘴,主要是看她脸色铁青,季珍兰心里就爽得很。
举报的事儿,不是她金家干的季珍兰能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!
上辈子,季珍兰很怂,总是怕这样怕那样,最怕的就是丢脸,怕别人在背后议论她。
事实上,就宋明朝那狗德性,她前脚刚走别人后脚就能蛐蛐,她又不是没听见却要装着耳聋。
这辈子,她先说出来,别人想说什么也得考虑考虑。
这辈子,她一个人,活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,她就站在这里,谁想说她就来呀,看谁说得赢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哎呀,金嫂子,我们都是二十多年的老邻居了,我家老宋活着的时候和你们家关系还好得很,突然间长辈份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季珍兰看着金嫂子脸色青了红,红了白简直太快乐了。
“算了算了,孩子们依她们的称呼,我们依我们的称呼,各喊各的,就不用那么多讲究了。”
“对了,金嫂子,金灿去了三线你知道吧,哎呀,听说她和你姑爷恩爱得很呢,啧啧,我们全厂职工都知道了呢……”
啥情况啊?
家属院的人都围了过来,就想听听季珍兰这张小嘴叭叭,讲点金灿的故事。
“季师傅,金灿和别的女人抢苏宏光,还惊动了安保科,让苏宏光在安保科待了三个晚上,你们金灿还好吧?”
厂里有什么事儿姜燕会写信告诉宋颜颜,宋颜颜也会把三线的情况透露给姜燕。
家属院这么多婶婶婆娘的,不找点谈资怎么行?
她要给姜燕提供的是最新最刺激的,姜燕自然要告诉自己的妈妈,姜嫂子的信息灵通得很。
一开口就掐到了金嫂子的七寸。
“你别胡说,谁告诉你的?”金嫂子脸又涨红了,冲着姜嫂子道:“你这是造谣,是污蔑。”
“我还真没胡说”姜嫂子道:“我娘家有一个侄女就在那个招待所工作,就因为你们金灿和姑爷的事儿,让她被罚了二十元钱呢……”
这就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儿了。
家属院的人都一脸戏谑的看着金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