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老人,两娃很惊讶。
“妈,咱们家来客人了?应该喊啥呀?”
宋阳阳直接就开口问。
宋星星就算有疑问也绝对不说出来,说出来让人多尴尬啊?
宋阳阳就是一个急性子,一根肠子直接通到底。
这就是聪明人与不聪明的区别。
“我姓王,你们可以叫我王奶奶。”
老太太作自我介绍。
“原来是王婶子啊,王婶子,您家住哪儿呀?你看天都黑了,不如这样,让我家两个孩子送你回家如何?”
“不用不用,你家宽敞,我就在你家住下了。”
什么?
这是什么鬼?
宋星星和宋阳阳也惊讶的看向亲妈:难道妈妈也不认识她。
“妈,咋回事儿呀?”
宋星星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下班回家就看她坐在我们家门口,她说她要喝水,我寻思着给她倒一杯,然后她就进了门,然后就一直坐在这儿……”
而且,人家还打算住自己家了!
这不是老糊涂了吗?
“阳阳,你跑得快一点,你去安保科找一下潘科长让他来把人带走帮忙找到他家人吧。”
“噢,好。”
宋阳阳飞快的跑出去了。
很快潘科长让一个安保科的小文来了。
“大婶,您贵姓啊,叫什么名字,您儿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没名字,我只知道她们喊我王大婶。”
“王大婶,那您跟我走一趟吧,我帮你找到家。”
“不走,这儿宽敞明亮,不走。”
王大婶一个劲儿的摇头:“家里人多,住不下,就住这儿。”
这一下不仅季珍兰,连安保科的小文都惊呆了:这是谁家祖宗啊,怎么就这么天真呢?
张大婶李大婶王大婶,有些是随夫姓,有些是她的本姓,七百多号人的机械厂,一百多户的家属宿舍楼,突然间多出来一个王大婶,自己又说不清楚儿女的名字,还赖在了季珍兰家不走。
“季师傅,您看这可怎么办?”
“带到你们安保科去吧,有劳你们帮她找到家。”
这不是一个老糊涂就是一个大坏种!
非亲非故的,还要住她家。
“你们敢,你们敢来拉扯我,我立即就倒下去,让你们养一辈子。”
这话成功的吓退了小文和季珍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