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瘦小的女人,苏厂长刮目相看。
当然,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了,毕竟男女有别。
火车轰隆轰隆的开动着,乘客都昏浑欲睡,甚至过道上站着的人双眼皮都在打架,没办法,坐车久了累了,天也黑了。
夜晚的火车上,除了火车的轰隆声外,更多的是男人的鼾声。
季珍兰也很困,身边坐着的男人发出了细细的鼾声,季珍兰忍不住透过昏暗的灯光打量着他。
男人与男人是不同的,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气息,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。
不像自己家那死鬼……
意识到自己在拿死鬼男人与眼前的厂长作比较的时候,季珍兰大窘:这是什么毛病?当真是守寡久了就有点春心萌动了?
人家可是大厂长,自己……丢死先人。
这世间,好男人是有的,只不过都是别人家的。
自己就是那命呗,嫁一个男人表面看不错,事实上烂得不行。
嫁给他最大的好处就是生了一儿两女,他为这个家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死的时候得了一笔赔偿金,让自己和儿女的贫困的生活能得到一点慰籍。
都说她是双职工家庭,男人也有工资,可是男人的工资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用。
偶尔找他要一点钱,钱是要给,更要甩脸子给你看。
自从颜颜上班后,颜颜的工资就拿来补贴家用了。
在宋明朝死后拿到的钱,季珍兰才真正用得宽松一点,之后颜颜的工资她只收了一半而且也没用,都是给她存起来,在她出嫁的时候连着苏家给的三转一响折现的钱一并给了女儿,让她身上有钱心里不慌。
季珍兰太了解一个女人嫁人生子后的窘迫了,所以,她给女儿的底气就是钱。
而现在,她不管去哪儿,身上也是会带上一百块钱左右,穷家富路,身上多带一点钱总是好的,以应不时之需。
就在季珍兰胡思乱想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,但尖叫很快就被淹没了。
这一声喊叫还是惊醒了不少打瞌睡的乘客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苏厂长也算是一个,他凌厉的眼光扫向车箱交接尖叶发出的地方,但是人太多了,什么也没看见。
“有人抢钱。”
后排有一个妇人小声道:“车箱两头都被人看守着了,两个年轻人拿着尖刀挨个儿的搜刮钱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