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季珍兰看着姜婶子,心里想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神奇得很呢,以前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好看,想不到两人的关系还好得能穿一条裤子。
第二日,季珍兰早早的就去了姜燕和小赵租的院子里。
季婶子已经在开始择菜了。
“掌勺就全靠你了,打下手直接喊我。”姜婶子道:“你说同样是人,你咋就这么能干了呢,掌管了千人大厂的食堂,我就是搞我家那几张嘴都搞得头痛,燕子和小凯都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吃呢。”
“那是你给她们惯得啊,我们家要是谁嫌弃谁就去做。”季珍兰道:“他们从来不敢说半个嫌弃的话。”
“那是你真的很有本事啊,做的菜是真的好吃啊。”姜婶子道:“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夸赞的煮饭阿姨,你来三线后,家属院的很多老太太都说小孙子回来哭了,问哭什么,说季阿姨不煮饭给他们吃了。”
“还别说,那些小家伙真的很乖,甜甜的喊我季阿姨,这老阿姨的心啊,瞬间就填得满满的。”季珍兰叹息一声:“要说离开那儿有什么不舍的,就是不舍那一群孩子吧。”
“都舍得我们这些老邻居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呵呵,也是,自然是舍得的,一个个都躲在后面戳你的脊梁骨,都在看你的笑话呢。”姜婶子道:“现在都在羡慕你呢,说你真是从糠箩篼跳到米箩篼了,这是要当厂长夫人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这事儿怎么就传到家属院了,长翅膀了还是咋的?”
“金家人说的呗。”说起金家人,姜婶子想起来了:“你知道不?金灿与苏宏光离婚了。”
“真离了?”
“真离了,金家回厂里到处说苏宏光耍流氓被抓了,要不是周成凤去取保回来就坐牢了,说他不好,所以不要这个男人了。”
“周成凤都允许她说啊?”
“嗨,恶人还得恶人磨,当年周成凤嫌弃颜颜那张嘴脸我们都看到的呢,结果如何?活该,反正苏宏光的名声是烂了。”
“信不信,既然是他的名声烂了也不影响他娶新人。相反,金灿的行情就不会有那么好了,人家都害怕她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呢?”姜婶子瞪大了眼睛:“你真是料事如神,家属院里又有几位瞄上了呢,就是周主任那边没回信。”
“家属院很多人说金灿是个傻子呢,什么都往外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是苏宏光对不起她,她也不应该拿出来乱说,周成凤看在对不起她的份上也会关照一二,这样一闹,彻底将苏家得罪得死死的了,那可真正是两败俱伤了。”
“这世道就是这样,明明是男人犯了错,却对男人很宽容,对女人很苛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