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干杯?”楚绎把酒杯端了起来,脸颊有点微热,虞总安排了烛光晚餐,他却自顾着吃,真是太没有情调了!
“干杯。”虞卿羡很配合,别说楚绎不好意思,他其实也有点,特别是想到他之后要做的事……
虞卿羡心里有事,基本上没吃多少。倒是楚绎,一桌子美食被他收刮得七七八八,红酒也大半进了他的肚子。
虞卿羡见楚绎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酒杯擦了擦嘴,故作轻描淡写地说:“还记得我们上次定做的戒指吗?我拿来了。”
“是吗,哪儿呢?”楚绎伸长了脖子,英俊的脸庞被酒气熏得潮红一片,连一向深邃清明的眼睛也朦朦胧胧,混沌不清,居然喝醉了?
虞卿羡正要去拿被隐藏在鲜花下的戒指盒,谁知楚绎动作比他更快,先一步抢到手中,拿出其中一个就往自己的手指上怼:“我,我知道…你们现代人戴戒指的寓意……戴上了就是我的了!”
楚绎冒着酒气,也浑身冒着傻气,拿戒指的手晃悠半天,好不容易对准了,然后又有了新的问题:“戴不上……”
怎么能戴不上呢?
楚绎红通通的双眼盯着戒指,有些想不明白,又有点委屈。
委屈的时候当然要找媳妇儿了,楚绎抬起桃花眼巴巴地望向他媳妇儿,戒指戴不上,他的媳妇儿是不是也要没了?
虞卿羡无奈提醒:“你拿错了。”
“我就说怎么戴不上,原来是拿错了,明明是定做的戒指,那些家伙也太不负责了……”楚绎说是这么说,手上却还在继续努力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虞卿羡只好给他换了个戒指:“这个才是你的。”
他亲自帮楚绎戴上,又不好意思地问:“你,你要不要帮我戴?”
“好!”楚绎摇摇晃晃地帮人戴上,还顺嘴亲了一口:“我就知道你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虞卿羡看着放飞自我的楚绎,心里想笑,又有些甜蜜:“你戴也好看。”
“可惜了,我做的药膏放在别墅里没带过来。”不然就可以酿酿酱酱了。
虞卿羡红着耳朵咳了咳:“我拿过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楚绎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虞卿羡本来以为楚绎还要问问他怎么知道那东西是做什么的,结果人家问都没问,摇摇晃晃地抱起他就往床上赶。
他被重重地摔倒在床上,楚绎曲着一条腿跪在他腿间,转头四顾:“放哪儿了,我怎么没看见?”
虞卿羡:“……”
他慢慢爬起身,从床头柜里翻出那盒药膏。
楚绎咧嘴乐了:“你放心,我做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,保证不会让你受伤。乖啊,我们先来亲亲,亲完了才能继续做下面的……”
虞卿羡继续:“……”他还以为楚绎不急呢,没想到喝醉了是这个样子。
不过这种时候还记得不能伤到他……虞卿羡一边接受对方没有章法的口水涂脸,一边还要主动配合接下来的运动,虽然有点累,但看着那张泛着欲气的帅脸,他觉得满足极了,主动捧着楚绎的脑袋亲了亲。
楚绎:“别动,我都看不清你了,嘴呢,嘴在哪儿……”
虞卿羡:“……”
下次坚决不能再让楚绎喝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