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么样,特事办顶多盯着他们不能越界,对他们的管束权限其实很小,大长老根本就不虚。
大长老态度也很强硬,就是要潘门主收回惩罚。
潘衡瞄了眼楚绎,有点后悔自己为了压制大长老一派,没有告诉他特事办最近多了很多厉害的法器和符宝,而这些东西背后的制造者,就是眼前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青年。
大长老注意到了:“这位是?”
潘衡:“这位是楚绎楚大师,你别看他年纪轻轻,其实玄术造诣非常高深,而且他还
懂炼丹和画符。”
大长老瞥了眼楚绎怀里抹眼泪的男孩:“原来是楚大师。”
一看就知道他并不相信,态度也不怎么热络,如果不是因为有武赫在,他估计都不会给楚绎一个正眼。
楚绎淡淡一笑:“其实潘门主还少说了一样,我这人最擅长的其实是算命看相,我跟施长老有缘,不如我替你们算一卦?”
“哦?”大长老感受到了楚绎的敌意,态度也变得轻慢起来。
“我观长老和令郎被众多灵兽的怨气笼罩,大概很快就要倒大霉了。”
这话一出,大长老的老脸倏地垮下:“你胡说什么?”
他看向武赫:“武处长,你带来的人你就不管管,任由他张嘴就抹黑造谣?我们百灵门一向配合特事办的工作,您要是这样,今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大长老冷笑了一下,特事办以后最好别求到百灵门头上!
武赫以往多是在这些玄学门派面前受气,听到大长老明晃晃地威胁他,竟然笑了出来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:“施长老别急呀,是不是抹黑,我们不如听楚大师仔细说说?”
楚绎说出口的话,就没有不准的。他说大长老和他儿子要倒大霉了,估计后果不轻,他干嘛要跟注定好不了的人生气?
大长老冷哼了一声,老脸彻底冷了下来。
楚绎:“我发现令郎脸色不太好,眼下青黑,还下意识捂着左手臂,是不是最近被灵兽咬过?”
施管事瞳孔倏地长大,显然被说中了。
“而且那伤口是否长出了咬人灵兽相同的皮毛或者鳞片,钻心蚀骨地痛,一旦将那皮毛或者鳞片拔了,就会流出脓水,那脓水流到哪里,患处就长到哪里……”
楚绎说到这里,那施管事已经是满头大汗,眼神惊骇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楚绎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你都快被灵兽的怨气包围了。你们是百灵门,应该知道野兽都会记仇的吧,更何况是开了一些灵智的灵兽。”
“我猜猜,你是虐待它们?还是将他们剥皮拆骨,当普通野味一样的售卖……全中啊?那你肯定好不了,回去等着办后事吧。”
楚绎语气轻飘飘地,眼神越发地森冷。
潘门主不敢置信地转头,就看到施管事双腿一软,向着楚绎跪下了:“大,大师,我知道错了,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他不想死啊!
“你失心疯了,胡说八道什么,赶紧起来!”大长老厉声喝止,就差亲自去把儿子拽起来了。
之所以没有去,是因为他也怕。他知道自己儿子受了伤,并且一直没好,如果真的像楚绎说的那样,他碰了会不会也被传染?
大长老不敢赌。
潘门主目眦欲裂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们,你们对那些灵兽……你们还是人嘛!”
潘门主是真正喜爱灵兽的人,平生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虐待动物,不管是不是灵兽都一样。
他们收的弟子有些天生灵觉,却很少像池宇和许淼那么好运,遇到跟自己天性契合的灵宠。这就需要他们自己培养,因此百灵门一直养了不少灵兽,他实在没想到施家父子会背着他做这种事!
池宇也惊讶地忘了哭,站在虞卿羡身旁的许淼也一样,他们想起自己的小伙伴,心里都是一阵阵地后怕。
池宇挣扎着要下来:“哥哥,你放开我,我要去找小绿。”
楚绎也不勉强,将他放下之后安慰道:“别急,小绿没事。”
他给了池宇一个瓶子:“这是哥哥为小绿准备的灵兽丹,你拿一颗在手上,它很快就会闻着味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