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儿沮丧,清早起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因为这一通忙乱,又像一颗海胆似的炸开了。
元阿笙余光闪过一抹红色。
“有!”他定定地看着坐在后门门口的老者。
“哎呀!夫人来了。快快快!藏起来藏起来。”
元阿笙面容和蔼,面带微笑地问。“大爷,你看见我养的鸡了吗?”
“没看见,没看见。”
小老头一脸“我没见过别找我”的样子。但是他侧了半个身子避开元阿笙,这就更可疑了。
元阿笙几步上前。
“大爷,别遮了,我看见了。”
“哼!”
“你!你小子,要不是你是主子的夫人,我肯定不让你看见。”老头吹胡子瞪眼儿,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大爷,这鸡啄人。”
“很疼的。”
元阿笙看见那一抹橘红色,还反光的鸡毛,手疼。
看大爷依旧护着小公鸡,元阿笙强调:“你别不信,我就被他啄过。”
“可是真的?”
“我还骗您不成。”
“不得了啊,这可不得了啊!”大爷胡子一颤,猛拍大腿。
元阿笙拢眉,怕他给自己一把老骨头拍散架了。
“大爷,什么不得了了?”
“咕咕。”
细微的两声,像被顺毛顺舒服了发出的憨叫,撒娇一样。
元阿笙注意到在大爷手底下乖得不成样子的鸡,越来越疑惑。
“手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
元阿笙迟疑片刻。
“怕什么,我老头子又不是什么恶人。”
元阿笙摊开手。
“手背!”
元阿笙反手。
手背上,原本被啄了的地方消了,但里面却是一片乌青。乌得仿佛是一团墨,盯着久了,是有点恐怖。
“哎呀哎呀!你这是遭贼了啊!”
元阿笙没懂。他一没钱,二没人。
“我能遭什么贼?”
果大爷捻着胡子,深深刻下竖纹的眉头紧皱,端的是一脸凝重。可元阿笙也看出了他眼中的喜意。
一时间,元阿笙有些发憷。
“爷爷,您就别卖关子了。我们家少爷到底怎么了?”豆儿急不可耐,原地都跺了几次脚了。
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