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很生气,气他没有选择我,气他把那些咒术师伙伴看得比我重要……
也悲叹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爱。
我曾不止一次恶毒地想过,为什么、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你当咒术师的理由,为什么在你的心里总有东西比我重要。
可冷静下来,我又明白,是自己太自以为是,心里少了那样东西才如此偏执,一厢情愿地想得到某个人全身心的爱。
而自己又付出了多少呢?
夏油杰替她挡刀的伤口在奔跑中裂开,脚下的速度明显减缓。
夏油葵回头发觉了他的异状,蹲下身将他背起,继续向前跑。
少年抱住她的脖子,轻笑道:“笨蛋,把背后交给敌人是很危险的。”
少女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:“你才是蠢蛋!世界第一的蠢蛋!”
听到久违的词汇,少年笑出了声。
失去了行动的理由,没有了守护同伴这层外壳的包装,大义也变成了私欲。
十几年的行动变得毫无意义,毫无意义的只有我自己。
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,不可否认的是,如果她需要的话,哪怕就在此刻选择死亡,我也愿意。
但是……
他张开手,看着妹妹的手心,眉心轻蹙。
一段早就被忘却的回忆忽然间涌入了脑海。
那是儿时,他背着年幼的妹妹。
背后的妹妹玩着他的头发,认真地编起了麻花辫。
“哥哥,你的头发太短了,小葵都编不起来!留长发给小葵扎辫子嘛~葵保证会把哥哥打扮得漂漂亮亮~”
“哎?哥哥又不是洋娃娃啦。”
不经意间,笑容已经染上了少年的嘴角。
对不起,我忽然间不想就这么结束。
——
几人一路跑了许久才停下。
工藤新一喘着粗气:“有谁在追你们吗?”
少年的话还没落音,天空骤然又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而此时几人待在了公园的凉亭里,若是方才没及时从墓园离开,此时必定成了落汤鸡。
“……”
“躲雨嘛,我看天色猜到马上就要下雨了。”葵笑道。
虽然夏油兄妹早已浑身湿透,但谁也不想再淋一场雨。
“……”
工藤新一显然没有被轻易说服,这兄妹俩的行为一直让他看不懂。
“对了,工藤同学。”夏油葵牵着“妹妹”的手,“我思考了一下,你方才说得对。
我忙于学业和照顾父母,确实会疏忽妹妹,我同意让她到朋友家住一段时间。”
夏油杰惊讶地看向她。
“不过,其实,”葵紧接着又补充道,“昨天晚上我租的房子着火了,也因此没接到葵的电话。现在重新找房子时间也有些紧,我也想有足够的时间挑一个环境好的,到时候把葵也接过来。”
“所以,在我找新住处的这段时间,能否让我和葵一起住在小兰的家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