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到了初冬,东京一夜之间温度降了许多,寒风将银杏叶落了一地。
他看向窗外。
葵那边,现在是什么季节呢。
少女举起相机,对着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拍了一张。
雪花翩然散落,印着画面的胶卷从拍立得中缓缓弹出。
大陆性气候的冬天寒冷且干燥,雪落在身上许久也不曾融化。
这些日子,去了许多地方,见识了各色风景地貌,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。虽然有时会语言不通,但用心交流便没有阻碍。
也尝试了许多以前不敢尝试的事情,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,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摆脱了社会和生活的枷锁,才发现,生命原来可以这么自由。
回首这一生,虽然有很多糟糕的事,但并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
她举着相机向后退,打算拍一幅全景。
背后却撞到了人。
“抱歉。”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。
嗯?日语?
夏油葵转过身,看见了同样转过来的少年。
少年身穿灰色毛呢大衣,里搭一件薄款白色针织衫,即使是下着雪的天气,大衣依旧随意敞开着。
雪花奇迹般在他的肩头上落了一层,发丝间或许也有,只是相同的颜色,也看不太真切。
少年双手插兜,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左看右看,又掀开墨镜,故作刚认出的惊讶:“哎呀,是葵!是葵对吧!”
夏油葵汗颜:“就算我的五官没什么特色,也不用这么久才能确定吧。”
“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也能遇到哎。”五条悟兴致勃勃道,“我是有工作来这边出差,顺便调查一下国外的诅咒情况。”
葵不禁笑了出来,点了点头。
猜到了。
不过他总是不用等自己问,就会一股脑地全说出来,倒也很好。
“你怎么好像瘦了?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吗?”少年再次问道。
“挺好的,本来我出国有一部分原因,也是寻医,现在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。”她侧目说道。
每次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睁眼说瞎话的功力。
“……哥哥他还好吗?”
五条悟抱胸,“挺好的,最近听说在咒灵球里吃出草莓味了,精神状态遥遥领先。”
夏油葵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有他的伙伴们在,她
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一阵冷风吹来,卷着雪花砸在脸上,少女将脸埋进了围巾中。
白发少年衣着单薄,在寒风中依旧闲适地双手插兜。
葵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不冷吗?”
五条悟僵硬地转过身,耳朵冻得发红:“冷。”
夏油葵无奈地叹了口气,取下脖子上的围巾,踮脚给他戴好。
“去别的地方之前先看一下当地气候呀,纽约的冬天比东京要早得多。”
五条悟向上拉了拉围巾,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