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在睡觉吗?”中岛敦撑着窗台跳了进来,“太宰先生睡了一天,已经足够了吧!”
太宰治愣了一下:“昨天,是敦送我回来的?”
中岛敦扶了扶面具:“我和国木田先生路过,看到酒吧里醉倒的你,就把你背回来了。国木田先生还说要把你扔到垃圾堆来着……”
既然如此,昨天那些果然是梦吧。
那么生气的葵怎么会回去找他。
“敦……”他想起了梦,“我没对你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吧?”
少年歪了歪脑袋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又很快转移话题,“敦,国木田让你负责采购了吧,给你经费了吧?我饿了,一起去吃高档寿司吧!”
“不行!怎么能花公费啊!”
“可是,我们也是侦探社的员工,团建费本来就有我们的份,拿来用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太宰治逻辑鬼才中。
中岛敦变成了豆豆眼,觉得好有道理:“对哦。”
“嗯嗯!所以没关系的!国木田也绝对不会责骂你的!”太宰治觉得孺子可教,欣慰地想拍拍他的肩膀。
中岛敦一个闪避躲开:“不是吧!好危险!差点就被带偏了!”
“啊……我什么都没做哦。”
……
最后,太宰治还是被中岛敦拉去了樱花祭。
已经是晚上七点,河岸边聚集了不少人,大多身着和服、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。祭典的五色提灯悬在樱花树之间,光透过纸质灯罩漫出,将夜色衬托得朦胧且温柔。
暗处,清冷的月光下,樱花被染成半透明的粉白,在晚风中簌簌落在草地上,又被孩童们一片片捡起,堆成花瓣小山。
侦探社一行人坐在樱花树下,看到他们来的宫泽贤治挥着手,狐狸面具斜戴在脸上,笑容灿烂。
敦将买来的零食烤串分给大家:“原来定好的地方不是这里啊,你们怎么换地方了?”
“那里已经有人了,早点出发还是没赶上。”镜花指着不远处说道。
“没办法,那里景色很好嘛。”
中岛敦顺着看去,之间那里坐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葵,还有另外两个被她称作为“哥哥”的少年。
三人看起来十分愉悦。
中岛敦尴尬地看向太宰治:“其实我有邀请过小葵,不过她听说太宰先生要来,就立马拒绝了,好像很生气的样子。”
太宰治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三人身上,没有说话。
“敦,过来一下。”身后,江户川乱步朝少年招了招手,“没有波子汽水哎。”
“抱歉,我忘了……”
“那麻烦敦再去一趟吧,顺便屯下个月的份,一共二十箱。来,给你钱。”
……
花车游行和烟花的声音太吵,导致他没听见敦他们的谈话,只看见葵和两名少年谈笑风生的样子。
少女背对着他,身子有一半被樱花树挡住,能看得出来,穿了一件新的和服。
是谁给她买的呢?
“太宰先生,太宰先生?太宰先生!”白虎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怎么了,敦?抱歉,烟花的声音太吵了,我没听见。”
中岛敦的额角滴下一滴冷汗:“乱步先生要二十箱波子汽水,我一个人搬不动,帮我一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太宰治双手插兜,大咧咧走到树根处坐下,“太重了,我身体很弱,拿不了那么多的。”
国木田看到被他坐碎的零食,一把提起了他的领子:“你这家伙给我去!然后别再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