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,我们才是真正的家人。
除了不同群体以外,咒术师的行动和付出不为人所知,还要被不知情的人们欺辱。
哪怕是牺牲了,也只是在无人知晓处死去。
而至少,警察受到民众们的尊重,他们的付出得到认可,这份职业本身就是荣誉。
如果,哪怕有一点,宏观还是微观层面上,咒术师的行动能得到一点回报。
杰也不会觉得不值得吧。
此时,小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葵也回过了神。
“什么?我马上过去!”少女挂断电话便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,准备出门。
“怎么了,小兰?”
“新一那地方发生了火灾,他受伤了!”小兰迅速穿好鞋子,出门拦了辆出租。
夏油葵震惊过后迅速跟上,拉上杰钻进了后座。
夏油杰看着她焦急的模样,目光转向车窗外流逝的景色,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不用去哪都把我拴着,现在我的破坏欲没那么强。”
即便没有将她放在天平上,她也确实存在于那里,和她的朋友、她所珍视的人一起。
那条充斥着血腥的路,不管从哪个方向来说,都行不通。
夏油葵托腮:“说不定,只是习惯了呢。”
我知道的。
不能否定其他咒术师行动的意义,所以选择了放弃消灭所有非咒术师的计划。
还是同伴的劝解管用。
所以说,五条悟,你让我劝他果然错了。
他不会听我的,从来都没有过。
——
三人很快到达了火灾现场。
起火的是一栋新开的百货商场,正值周末,受灾的人数也格外地多。
此时火势依旧旺盛,滚滚黑烟从楼顶和各层的窗户溢出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。
夏油葵突然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,后背的汗毛竖起。
她抬头看向那栋燃烧的建筑物,眉心微微蹙起。
人员似乎已经大部分撤离,加上围观的人群,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挤开人群,朝警戒线中央走去。
工藤新一站在人群中,和目暮警官他们一起,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事。
“兰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毛利兰先一步跑到他的跟前:“新一你没事吧?”
工藤新一抬起手腕,露出了包着纱布的手背:“只是有点烧伤,已经处理好了。小兰不用特地跑一趟,我打电话只是想说,今天可能没法去水族馆了。”
小兰也是又起又心疼:“这种事情我从你进入案发现场就知道了!”
“不过,还好这次小兰没有跟我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夏油葵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,也长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都没事。
不过这场火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