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于刚在他别具特色的反应,我再次僵住了躯体,不敢乱动,沉默片刻,小声。
“镇棺割伤了我的食指”
瞬间,一股凉意从身边驶来。此刻虽是黑夜,我却看到了安随眼底的怒火在燃烧。
我怔住了。
生气了,因为镇棺割伤了我的手?
安随好像知道他身上的冷气波及了我,很快地压制下去。他把头靠在我肩膀上,声音微颤。
“少爷,针管我来破”
这是第一次,安随在没有我的恳求下帮我。
我估摸着,这是他第二次生气了。第一次,是在我十二岁那年,被一群小鬼骗到阴朝地府。
他一下来,把那群小鬼打得差点灰飞魄散。要不是爷爷拦着,我敢保证,安随就是要他们从六界中消失。
我摸了摸他的头,就像哄小孩似的低语。
“阿随别生气,一点小伤,一会就结疤了,不痛”
我怕,安随跟徐菲冉联合起来把田家给端了。
趁着还没解开针管之前,先安抚好。免得一会真要大开杀戒,我一个刚接管棺材铺半吊瓶的掌灯使可护不住他。
安随在我肩上供了供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。
随着时间推移,天色渐晚。安随这才从我怀里退出去,他先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,让我的身躯靠在他身上,以便他破坏镇棺。
我趴在他身上,连翻身看他怎么破坏真棺的空间都没有,只能收缩着身子,好让他行个方便。
安随眼神锐利清冷,抬起手,轻轻在阵眼上一弹,瞬时,光芒四射,黄布被撕得粉碎,连带着棺材飞了出去。
他揽着我的腰,腾空而起。身子一跃,到了别墅头顶上,能清晰地看到前院子的情况。
我本就害怕,死死抓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。
安随按住我的手,轻声“少爷,可以睁开眼了”
我半信半疑睁开眼,好巧不巧地看到棺材砸在前院,在院子的正中央落了一个很大的坑。
前院的人正开开心心喝着酒,忽而被从天而降的棺材惊得四处逃窜,发出惊为天人的尖叫地。
“啊啊啊啊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”
“快跑”
有些反应慢的人,直接被棺材砸进坑洞内。
棺材落地一刹,立刻四分五裂。
等灰尘散去,一些不怕死的人往前凑热闹,谁都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砸出来的坑。
徐菲冉穿着红嫁衣,从坑里爬出来。她的面容憔悴又吓人,披头散发。
刚凑过去的人看到这一幕,吓得连连尖叫,有些跌坐在地上,指着徐菲冉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会,怎么会”
“她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