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随眯着眼,宠溺“行行行,少爷说没有就没有”
我从鼻子里发出冷哼,对安随十分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。
王来审的老乡王来过还在那里碎碎念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。
忽然!
身后倏然响起轻蔑的冷笑声。
“哎哟!竟然有人在拱桥下烧冥纸,这是谁死了”
王来过心里本就有愧,这一吓,脚底一滑,差点就跌入湖中。
安随快速来到他身边,把人踹回岸边。
等会人从湖底游走了,少爷想问的东西都问不到,安随可不许这种事发生。
我蹲着身子,笑眯着眼看着狼狈趴在地上的王来过,淡然自若。
“嗨!老兄弟,刚才你的唠叨我可听到了,王来审是你们这里的人”
王来过从地上爬起来,戒备警惕地问我“你是他什么人!”
我无所谓地回答“他请来的讨债人”
王来过恼怒,显然不信我的说辞。
“胡说!他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么年轻的讨债人,你就是想诓骗我”
我危险地眯了眯眼,坏笑道。
“是不是诓骗你,你要不要看看,王来信的样子啊!我可告诉你,他现在就站在你身后”
刷!
王来过的脸白到吓人,冷飕飕的感觉袭击背后,他吓得发抖,又假装镇定,猛然回头。
身后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安随双手抱胸,冷峻地站在那里,仿佛拒人千里之外。
王来过松了口气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新闻上都报道了王来审的名字!你认识他名字很正常,你肯定没见过他人,别在这里骗我”
我掏了掏耳朵,懒得跟他废话。拿出手机,拨打了谁的电话。
同一时间,王来过的手机响了。
他紧紧揪着一颗心,拿出一看,好在不是他认识的号码,他松了一口气。
打算挂断!
却怎么都挂不了,他慌了。左顾右盼,什么都没找到,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,凶神恶煞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”
我还是挂着笑,并没有否认这件事不是我做的,而是用下颚指了指他紧紧拽在手里的手机。
“接啊!我打的”
王来过恶狠狠瞪着我,恨不得咬碎后槽牙。他犹豫良久,按下接听,颤抖着押韵声。
“喂!!!”
“来过哥,是我王来审”
这话一出,王来过吓得大叫“啊啊啊啊”脸上苍白中带着惊魂未定,手机也跟着甩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