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雪,你为什么这么狠心。杀了我,我不恨你你为什么连我妈妈都不肯放过”
“那个老巫婆,趁着你出差,老是打我骂我,甚至还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可这能怪我吗?是你的问题,你对我好,那你关心过我吗?”
阿雪的话并不假,文延安生来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。每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就是在出差的路上,对阿雪的关心确实谨小慎微,一年都不见得有几次。
是他忽略对阿雪的感受。
可他在金钱上给予很大的限度,从不过问她的花销。
唯一对不起她的,就是没能发现母亲在背地里欺负她,还说了那么多如此难听的话。
文延安忽而沉默不语,片刻。
“我的钱可以给你,但你能不能善待我妈妈,就当我这条命偿还妈妈犯下的错误”
阿雪瘫软在地没有应答。
文延安生怕把人吓出病来,丢下这句话后,仓皇出逃。
而我和安随听了半天,就听了这么点八卦,还真是林子大了,八卦都不好听了。
我百无聊赖地从新坐回**,伸了伸懒腰。
“豪门的八卦都不新奇”
安随却拧着眉头,表情略带凝重地看着我。
“夫人!你相信那个阿雪说的话”
我一顿“人都哭喊了,不信也得信啊”
“能嫁入豪门的,能是什么善茬”
我半眯着眼“哦豁!这么说来,阿随你很了解”
“不了解,是合作方跟我说的”
“啧!阿随,少听他们胡言乱语”
“嗯”
我躺在柔软的**,随手捞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。
“即便这件事很复杂,也不是我们能管的。这是文家的家事,我只负责把文延安生前未了的因果消除即可”
安随即俯身过来,眼底带着星光。
“夫人,我跟了你十八年。第一次见你怎么不多管闲事”
我“……”眨巴这大眼睛看他。
这都什么话,以前我很爱多管闲事。
我脑瓜子回忆了一下,别人吵架,我在一旁添油加醋。别人砍价,我在一旁帮忙算利息……以此类推的事还有诸多。
好像,还真有点多管闲事的样子。
我尴尬地推了推他。
“这么大一块地方你不躺,躺我身上算什么事”
安随厚颜无耻地开口“我想跟夫人贴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