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纸书里有,你咋不早说。
我有必要怀疑,爷爷是给我找了个保命符还是要债的,这么能惹我生气。
“嗯”
我又不能开口骂,只能胸口憋着一口闷气。不出不进的,贼难受了。
几百米后,一条红色的横幅**裸地摆在我们五米开外的上方。里头人满为患,一辆辆豪车停在路边,弥漫着一股黑社会的气息。
虽说小时候也练了一些鸡毛蒜皮的武功,但在这群乌漆麻黑的西装男们面前,显得很弱鸡。
我小跑跟上安随!
安随做事向来很直白,干脆利落,直接走到院子中央的红棺材面前。
红棺材周围涂满了金,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异常醒目,上面犹如拇指大的钉子在光的洗礼下,清晰夺目。
我数了数,一共有八支铁钉子。
也不知道棺材上除了金还涂了什么,有股鱼腥味又好像不是。
很难闻!
好在来往的宾客从多,李家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奇怪的动作。
安随围着棺材走了一圈,在棺材的正对门停下,也不知道他看着棺材上那颗钉子在想什么。
他微微抬起手运气,直接一掌打在棺材上,棺材上的钉子跟脱了束缚的野马,个个往上冒。
有人发出惊呼。
“快来人啊,有人破坏太奶奶的葬礼”
我瞪大眼睛,在心里怒骂一句。
妈的,这傻逼。
我顾不上这么多,拉上人就往外跑。这才刚挪步,畅行无阻的路口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我低声怒骂一句。
“该死”
我谨言慎行地盯着那些人,无意中瞥到一小口子,大概是他们这里的规矩。若是速度快些,就能麻溜地跑走,颇为小声对着安随道。
“阿随,你一会从那个口子溜出去”
我的话得不到任何回应,甚至听到了极为惨叫声。我满脸困惑,默默地低下脑袋,看着刚在还牵住人的手空空如也,瞪大了眼球。
猛地回头,果然。安随正一拳撂倒一个,我气得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。
我真不知道该说他真厉害,还是该说他真会给自己找麻烦。
果不其然,李家人以人多势众,把我们两个制得服服帖帖的。
我和安随两人被分别绑在红棺材上,嘴里被胶布封了嘴。
李家老大就站在哪里,穿着人模狗样,大概三四十左右。身边还跟了个白发胡子,身上穿着道士服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