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,这些话竟然是从一个看起来三岁的女娃娃嘴里说出来了的。
我有些生气“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签黄纸书”
顾画完实话实说。
“因为哥哥你能帮我破坏阵法,找到家里人的所在位置,谁知道,哥哥你看起来不太聪明,被人挖走了”
我“……”竟然哑口无言,却得小家伙的话很有道理。
可我真的一点都不想承认,自己的脑子不好使。
就在气氛有些微妙时,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“请问!开业了吗?”一个穿戴整齐,跟精英差不多的中年男人开口。
我这才放下刚才的话题,职业笑地走过去。
“开的,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要买东西,还是有未了因果”
“因果”
“好”
我拿出黄纸书和毛笔推给他。
“请你在这里写下自己的名字”
中年男人点头,在黄纸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姓名:文延安
未了因果:放不下家中的老母亲。
我收好黄纸书。
“你还记得生前发生的事吗?”
文延安摇头。
“不记得了,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”
“好吧”
我遗憾地叹息一声。
后剪了个小纸人把文延安塞进去,带着安随出门了。
两小家伙有本事,留着看店也好。
我顺着黄纸书给的地址,想京师成的偏僻地段开去。
虽是偏僻地段,可那地段是有钱人住的地方。
就文延安那一身西服,至少需要十多万。
这文延安看上去才三十岁,不知道因为何事死了。
年纪轻轻的,挺可惜。
到了京师成偏僻的南部半上腰。
我下了车,一排的别墅中,有一户人家挂起了白灯笼,来来往往的精英人事络绎不绝。
门外,穿着黑色华丽衣服的年经女人拿着帕子抹着眼泪跟进门的人打招呼。
我想,这应该就是文延安的家。
我不能直接走上去兴师问罪,会被当成神经病的。
得有个人带我进去,我看向安随。
“阿随,你不是大老板!这些人有你认识的”
安随随意一扫“没有,公司的事我从来不出面”
我急了“那怎么办,我们怎么进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