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随猛地把我往棺材底下拽,那速度快得我都来不及反应,人已经在桌子底下了。
我半张开嘴,一个“我”字刚冒出来,便被安随的手掌心给捂得死死的。
“嘘”
他离我很近,只有十厘米。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眼下,我藏在他手掌下脸颊瞬间涨红。
我这是害羞了!!!
“周道长,你确定这个封印能镇住她”
“都把人封印五天,你还不相信我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,封印松动吗?我听闻上次在李家,你压不住李家媳妇,才让她出来祸害李家,让李家那老小都进监狱了”
“上次是意外,要不是那小子搞破坏,李家早就高枕无忧了”
“我就信你这一回,要是还压不住棺材,等着在京师成以及周边的县城名声扫地”
“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”
“最好是这样”
棺材上方传来两道对话,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和苍老的年迈声。
我蹙了蹙眉头。
那周道长咋就知道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,得找个理由送进公安局好好教育一番。
两人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远,安随这才放开捂着我的手。
我大口大口吸气,憋红的脸这才有了点白皙。
安随微微从我身上退下去,一只手揽着我的腰,斜靠着身子。
我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,安随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动来动去的身子,声音低沉。
“少爷别动”
我滚了滚眼珠子看他。
“可是阿随,这样好难受啊”
安随眼神闪烁着不解,声音寒战。
“少爷,忍一忍就好了”
我还想动,然而大腿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,我还在疑惑是什么东西搁到我了。
想伸手去触碰,安随猛地抓住我的手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少爷,求你了。别动”
我眼神一顿,一向迟钝的脑瓜子嗡嗡一闪,立刻明白了。
登时身子僵硬,紧绷着神经,也不敢去看安随此刻的面色。
眼神就跟停止了一样,盯着黄布。看着看着,我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,从外面看,确实是普普通通的黄布。里头却满是阵法,这阵法很眼熟,好像在爷爷留下的书籍看到过,叫「镇棺」。
我伸出食指去触碰,一阵麻痹的刺痛感从食指尖传来,我倒吸一口凉气,快速收回手。用拇指触摸,是温热散发着淡淡血腥味。
黑夜中的安随,像是感受到了我那微弱的惊呼声。他凑到我耳边,格外小声。
“怎么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