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手“不用,王来审已经给过了”
妇人泛着红肿的眼神看我,颤抖这嘴唇。
“老王还没死前身上就没有多少钱,拿什么给你们!小伙子,老王在梦里都告诉我了,是你帮他讨回了工资和公道。这钱,你该拿”
我一愣,王来审去地府前。
不是说了不来看他媳妇吗?
怎么我一过来,这王来审入梦入的倒是尽快,都快把自己的事给自家媳妇说了个遍。
我还是坚决不要“不用了,王来审真的给过了”
妇人诶了生气。
“小伙子,你就别骗我了。老王哪有钱给你们,你就说个数,我打给你,这也让我有个心安”
我看拒绝不了,无奈。
“那你看着来吧!”
妇人这才露出笑意来“好”。
妇人把王来审的骨灰盒放好,这才回头看我。
“小伙子!你们吃饭了没”
“已经吃了,骨灰盒送到了。我们也就先回去了”
“能不能多留几天”
我一愣“为何?”
妇人抿了抿嘴巴,一幅有事要说的样子。可敞开的大门,又让她把冒出来的话给咽下去,她笑了笑。
“没事!你们注意安全”
而消失半天的安随把整个村子都溜达完了。趁着妇人不注意,在我傍边显出原型。
我倾斜着眼眸看他。
“怎么样”
安随懒散地靠在我肩上,眉头紧锁。
“没找到,这个村奇怪,几乎每户都长得差不多。随处可见的槐树,房子大多都是四面围墙看上去就像一口井。
我眼神不自觉锁定在妇人身上,总觉得妇人要说的事和这个村有关。
妇人也注意到了我烔热的目光,她重新放下铲子,来到我们面前。
她看了眼我身边的安随,又默默地收回去。从她眼中,我看不出一丝好奇,妇人好似料到安随并非正常的人。
妇人左顾右盼,迟迟没有开口,像是在忌讳什么。
我看出了端倪,拿出符纸,在四个角贴上符纸,而后在四方天地里正中心画了古老的图案。
“禁咒阵”
在无形中一张巨网把四方天地里围绕在其中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好了!这屋外的人即便路过,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了!”
我话音刚落,王妇人噗通一声就要跪在地上,安随手速很快,又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