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申冥“……”
什么叫他饿狼扑食,这叫爱的抱抱。
一个大直男懂个屁!!!
齐申冥不服气怼道“什么叫饿狼扑食,安随,我看你不只是不会笑连词语都不会用”
“总比某些人狗腿吐不出象牙来”
“什么意思,你说谁呢!”
“谁对号入座就是谁”
齐申冥快气炸了,撸起袖子,怒目而视。
“来啊!今天我不跟你打一架,我就不叫齐申冥”
“谁想跟小菜鸡打!侮辱我的武功吗?”
“安随,有种你再说一遍,看我不稀烂你的嘴巴”
安随这只鬼,只有遇到齐申冥才会暴怒,也不知为何。
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。
安随生怕火候不够大,挑眉。
“有本事你就来,是你的手速快,还是我的源流快”
“妈的,我要撕烂你的嘴”
我生怕两人因此大动干戈,赶紧拽住安随,把人往后拉,严肃。
“好了!别再这里吵架了,先解决完人皮案件先”
我犀利的话顿时打断两人的对话,安随看我说话了,当即闭嘴不说了。
相对于齐申冥的暴怒,他更怕我生气。
看了半天戏码的龚翡燃也跟着开口。
“符先生说得对,我们先去解决人皮案件”
安随恶狠狠地瞪着龚翡燃,后抱着符淮书走了。
我唉声叹气。
这小子怎么一遇到龚翡燃和齐申冥就闹脾气,这两人长得很招人厌烦吗!
我想不通,也不打算想。
我带着龚翡燃和他的属下去了李家。
一进李家地下室,齐申冥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干呕。
“我去,怎么会有怎么变态的人”
这个案件跟上次那个命案差不多相似,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个是人皮,上次那个是人肉。
宫鱼露看我回来了,这才轻飘飘地来到我身边。
“老板!你能帮我找到我姐姐的魂魄吗?”
我不敢给予肯定的回答,也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这可是宫鱼露未了因果啊!
“我试试”
拿出一个八卦镜,去了祠堂。在祠堂环顾一圈,发现没有任何异样,我遗憾地摇头看着宫鱼露。
“你姐姐的魂魄已经不在这里了!”
宫鱼露眼眶湿润“那她是去投胎了吗?”
“这件事过去太久了,我追踪不到她的位置。加上,我刚接任掌灯使的位置,触及不到地府的人”
宫鱼露眼底的光一点点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