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淮书看清是谁去,小声叫了声。
“爸爸”
安随摸了摸他的脑瓜子。
“乖,宝贝睡吧”
“嗯”
哄着符淮书睡了,安随这才心安理得抱着我睡了过去。
次日。
我醒来,发现自己身边有个冰冷的空调,我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阿随”
安随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“夫人,睡吧”
我轻轻推了推他“不睡了,天亮了”
安随清冷地应了一声,这才站起身。
“好,起来吧!我们去解决魏兰的事”
我错愕地看着他“恩,你怎么知道”
“和夫人心心相印”
我嘴角抽了抽,不想和他说话。
我站起身,洗漱吃了饭。
后抱着符淮书拎着安随离开了,我也不去哪里,直接去了符淮书告诉我的地址。
这个地址不远,在青春公寓后面的公寓,那算房东阿姨的产地。
走过去,发现这栋房子被人下了阵法,方圆十公里的鬼魂不得入内。
我蹙眉,是什么东西让房东阿姨竟舍得花费大量钱财来购置这个八卦阵。
不过,这八卦阵对于我来说。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我勾勾手指头就能破坏。
我顺着符淮书给的楼房号,在2018房间停下,伸出手敲了敲。
小一会,里头传来暴怒的声音。
“放门口就行”
我不以为意,继续敲了敲。
那里头的人不耐烦了,怒吼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把东西放门口就行了敲什么敲”
继续无视,接着敲门。
那个人大概被我锲而不舍的精神给惹火了,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开门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聋了没听到我说话吗,我说了,把东西放门口就行了”
我看着眼见邋里邋遢,从屋里微微散发出来的酒气味,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退。
“你就是将士”
将士猛地抬头,看到陌生的脸庞。吓得心脏骤停一秒而后麻溜地想关门,安随手疾眼快,拦住了是。
甚至还伸手推开他,让我走了进去。
我看到屋内乱糟糟,还带着微微臭味的屋子,嫌弃地皱眉。
安随看出来了,他走过去直接掀开帘子,把屋内所有的窗户都给打开。将士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大喊大叫地地跑过去把窗户关上。
“不能打开不能打开,宝宝宝不可以见光,他不可以见光”
将士神神叨叨的样子,让我越发怀疑,房东阿姨的故事里头,有那句话是真的,那句话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