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”
安随懒得跟她废话,再次一巴掌把棺材上的钉子全部打飞了,顺道也把棺材盖给掀翻了。
好给女鬼清楚地观摩,女鬼踉踉跄跄地踮这脚尖走过去。
眼神清晰地看清了棺材里的情形,她崩溃地捂住嘴巴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”
她尖锐的声音刺破黑暗,周围的气息随着她变得狂风大作,窸窸窣窣的响声好似地面破裂的声音。
我原以为,到了关键时刻。安随多多少少都得搭把手。
谁知他干脆利落,不带一丝犹豫把我往女鬼那边推去。还不忘往我手里塞了剪刀和纸。
就这样安亭自若地靠在墙上,慢悠悠地。
“少爷,安随有些害怕。就靠少爷拯救安随了”
我“……”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,死面瘫,谁让你当搞笑男。
事已至此,我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我费力的剪出几个歪七扭八的纸人,嘴里念叨着几句诡异的词汇。
虽说我不怎么会,但脑子好使,也见过爷爷开坛时的过程。
女鬼没料到我这个菜鸡,还会符纸。
她裂口这牙,那长长的指甲恨不得夹进肉里。看我的目光越发犀利,甚至杀意更浓。
我在几个符纸小人背上画了几个图案,小人就跟活了一样,一人揪住女鬼的手脚,迫使女鬼动弹不得。
女鬼是横死的,区区几个小人符纸压不住她,她嘶吼,小纸人瞬间被水浸湿,湿哒哒地紧挨着地面。
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,我捂着脸,懵逼极了。
“打我做什么”
她满口海藻地鱼腥味,恶狠狠瞪着我。
“你害死了我妈,你该死”
“你要搞清楚,我昨天才刚认识你妈,我害你妈做什么”
女鬼懒得搭理我,又是一巴掌扇过来。力气出奇大,我的脸直接被她打歪了,半个身子扭了过去。
她快速伸手去触碰躺在棺材里的尸体。
忽然!
棺材周围发出刺眼的光芒,一张巨大,布满符咒笼罩下来,硬生生把女鬼捆在里头。
符咒触及女鬼的肌肤,她匮乏地昂天咆哮。
“啊啊啊啊”
我错愕地看着这一幕!
紧随其后,是陡然响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