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我,别找我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”
“啊啊啊,诈尸了”
在场的人非富即贵,也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陌生人。
他们什么热闹都看,一点都不怕死。
田家当家人狰狞着一张脸,恶狠狠地瞪着徐菲冉,咬牙恨齿,恨不得磨碎后槽牙。
“周道长,你不是说。你的镇馆绝对万无一失吗?”
周道长眼珠子都快惊到掉出来,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歪门邪道那里买过来,就等着完成这一单,拿钱还债。
谁能想到,被破了!
他要负载累累了。
他急切“田总,你稍安勿躁。我还有办法压制她,却对不会让他伤害到你”
田总怒吼“那还不快去”
周道长都一把年纪了,还得在比他还小的晚辈面前俯首甘为孺子牛。
“是是是”
周道长打着哈哈,从自己的破烂包里拿出一个铃铛,打算用铃铛先控制住徐菲冉的精神。
他举起铃铛,打算摇一摇。结果,手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穿透,拿着铃铛的手撒开,铃铛掉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尖锐声。
周道长捂住手,疼得大叫。
“啊”
“徐菲冉,不可滥杀无辜,但也不要放过欺负你的人”
安随清冷的声音慢悠悠地从楼顶上传来,刺骨的寒风也随之而来。
徐菲冉嘴角裂到后脑勺。
“多谢”
“不客气,你应得的”
周道长顺着声音看过去,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是你”
安随同样也在看他,眼神越来越冷,说出来的话很稳健也很令人心生畏惧。
“你的黄布伤到少爷了,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”
周道长一怔“什么”,还没反应过来安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周围暗自涌现气源流,捆住了他的手脚。刺痛感从食指开始,周道长疼得直接清醒。
他也顾不上大局,忍着疼痛撵着手指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我以鲜血献祭,开启隧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