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没搞明白。
“那她为什么当着我的面消失了”
“因为她被符咒压制住了,能走到这里,已经够勉强了”
“这样啊,这诉求得多大才能把人硬逼得走到这里来”
“不知道”
我收起黄纸书,打算继续研究爷爷留下的铁皮箱。安随手疾眼快地拽住我,语调又冷又快。
“别看了,关门睡觉”
我懵了。
“啊,今天怎么这么快”
“以你现在的能力。解决一个都不错了,看这天也快下雨了,不会有鬼来了”
“哦”
我应了一声,关上门。
这间棺材铺唯一的好处就是面积大,自带二楼。不好之处就是空,之所以空,这得怪我,剪不出个像样的东西来。
我上了二楼,洗了澡休息去了,安随也去了隔壁房间休息。
黎明刚至,暖和的太阳透着纸窗户透进来。我喳巴这嘴,睡得香甜。
却在这时,一阵急切的敲门声节奏有序。
棺材铺的门是木质的,隔音本来就不好。
我眉头瞬间拧成麻花,拧这枕头的边边角盖住耳朵,试图让声音小一点。
好在这个做法是对的,声音小了许多。拧成麻花的眉头舒了舒,翻了个身,打算心安理得接着睡。
突然!
上方传来寒气逼人,渗透我每一块肌肤,我冷得睁开眼,坐起身,对上了不远处冷到掉渣的深邃。
只见安随一手拿着被子,一手拿着遥控。他毫无波澜的眼球逆这漠然置之。
我一顿,瞬间勃然大怒。
“阿随,你有病是不是,不知道我在睡觉吗?”
安随默不作声,丢开被子。拿出我的手机,解开频幕。反手给我看了眼上面的时间,冷淡。
“六点半了,该起床收拾东西,去巫山村”
短短几个字,让我登时明白了意思。刚在勃然大怒显得我不懂分寸,甚至责怪他。
我又拉不下脸来道歉,假装没事人一样下床刷牙。
安随看我下了床,帮我把空调关了,从地上捞起被子随意的丢到**,扭头走了出去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,麻溜地下了楼。我怕晚一点,人生气自己开车走了。
我也不想这么卑微,要怪就怪我懒惰没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