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显得苍老的声音,将陈兴夜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陈兴夜语气沉稳道:
“家父赐名,自小便为兴夜。”
眼前这人虽说是他名义上的外公,但是陈兴夜自小便没见过他,对其的了解也多是来自于母亲的描述。
故此,陈兴夜对眼前的老人自然没有多少亲近之意,但言语上还算恭敬。
躺在摇椅上的老人语气有些微弱道:
“陈玄林当年不是说你们三阴岛,族长一脉之名皆以陈玄开头,单字结尾吗?”
吴禾闻言也不知如何作答。
倒是一起跟来的陈甘二朗声道:
“纠结咱兴夜的名字干嘛,族兄想怎么给他儿子取名是他的自由。”
“倒是你吴老头,这才七八年没见,就虚弱成这样了,怎么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我还记得那年接岸,我跟你们岛上几人干架,你还活蹦乱跳的追着那几人骂,说什么坏了商岛的规矩。”
一旁的吴奎闻言,瞬间怒意大显,那年他与几个族人一起,硬是没有干过那个嘴势厉害,但打架更为生猛的毛头小子。
害他在岛民面前丢尽脸面,这也是让他记恨陈甘二这么多年的原因。
如今又调侃起自己德高望重的父亲,还旧事重提,自然气急。
“好你个陈甘二,那一年你打伤我也就罢了,你族兄更是拐走我小妹,如今再次接岸,是亡海给我的报仇机会,此仇我报定了,今日就我一人,不叫帮手便能打的你满地找牙。”
陈甘二语气轻蔑道:
“何必丢脸两次,看在今日是咱族长夫人难得的归宁之日,且放你一马。”
“更何况,我来暮光岛有正事要办,你先一边玩去,待会儿我有事与你兄长与老爷子相商。”
陈甘二这语气宛如在与一位稚童说话。
吴奎愤骂一声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,其周围也有几个与吴奎关系要好之人,也愤懑不己,纷纷摩拳擦掌准备配合吴奎动手。
吴介却是沉声道:
“吴奎,身为暮光岛的护岛队长,整日沉不下心,如此胡闹,成何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