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甘二拿着陈兴夜的这块银牌,看了许久,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这块银牌与听泉岛刘淼的那块图腾木令,以及族兄的灵媒木令应该是同一类东西。
但是为何此令的触感仿若银质,而他们的确是仿若木质,这二者究竟有何差别?
陈甘二将银牌还给陈兴夜后,郑重嘱咐道:
“阿喜留下这块木牌,或许与你的约定有关。”
“但不管阿喜是不是诡异存在,还是与诡异存在有关,且万事小心,千万小心被其蛊惑,咱们回去了询问祭灵大人,要不要留下此物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今日上岛之人都要让祭灵大人检查一下,有没有被污染。”
陈兴夜与陈兴林等人纷纷点头。
他们今日目睹了那被污染之人的恐怖之处。
被污染之人不仅性情大变,就连吴言商是何时被污染的,众人都难以发觉。
自然小心为上。
……
陈兴夜、陈甘二与吴禾、吴奎等人再次相聚。
吴禾泪流不止,难掩眼中的愧疚与伤心之态。
吴奎的脸色也是一阵惨白。
陈兴夜看着越发憔悴的母亲,心疼不止,他看到母亲自责的之态,开解道:
“母亲,此事不怪你,暮光岛有此一劫并非因为我们接岸而来,是早有祸根了。”
吴禾道:
“我没有怪接岸之事,只是今日与大哥父亲相聚,却没想到是最后一面,情知他们有难,却帮不上忙,难免有些难过与自责。”
陈兴夜也有些伤感,本来选择接岸暮光岛是为了让母亲开心些,却没想到发生这些事情,反而让母亲更加难过了。
但亡海岛民被诡异蛊惑,从而被污染,这是亡海诸岛的常有之事。
若三阴岛无祭灵大人存在,他们也会有同样的风险。
陈甘二拍了拍吴奎的肩膀,这个曾经与他不怎么对付的男人,此刻也没了往日的神气。
暮光岛顺风顺水这么多年,这是吴奎头一次遭此大难,难免心中受挫。
陈甘二安慰道:
“吴奎兄要振作些,暮光岛还有这么多人,还要生活下去。”
吴奎身上那沾着吴言商的血迹还未干涸,看上去有些狼狈,那高大的身影此刻看起来竟有些佝偻。
只听吴奎声音微涩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