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兴夜闻言,反而宽慰笑道:
“兴夜生于陈氏,生于亡海,这便是兴夜的责任。”
在陈玄林离开后,三阴陈氏所有人都能看到陈兴夜的成长。
陈兴夜从一个顽皮稚童,己然蜕变成了一位沉稳且可独当一面的少年。
与几月前的陈兴夜,宛若两个人。
在安慰过陈甘二后,陈兴夜谈起了昨夜那场不寻常的大雨。
陈兴夜郑重道:
“甘二叔,你是否感受到了,昨夜那场大雨中有东西在村中游走。”
陈甘二点了点头,语气惘然道:
“己经有不少人跟我提起过此事了。”
“那东西应从族中而来,而非从亡海爬上来的。”
陈兴夜闻言,语气多了一丝紧张,“莫非,是咱们族中有人被污染了。”
陈甘二目光闪动道:
“按理说,族中不可能有人擅自祭拜灰雾中的诡异,寻常之时有祭灵大人在,诡异难以蛊惑族人。”
“但昨日接岸之岛特殊,就连祭灵大人都让我们不要出门,且先蛰伏,那时正是诡异最易入侵之时。”
“或许正是那时,族中有人被诡异趁机而入了。”
陈兴夜道:
“甘二叔有此言,想来是己经猜到了是谁。”
陈甘二叹了口气道:
“有所猜测。”
“虽然知道这种事情在亡海之上,总是难以避免的,但是当得知自己族人被污染之时,终归是让人有些忧悒之情。”
陈兴夜理解陈甘二的想法,三阴岛上人人皆是亲友,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之人。
不管谁被污染,都是难以接受之事。
更何况还要去解决这个朝夕相处的亲友,任谁都会心中踌躇。
陈兴夜不知如何安慰,只是道:
“甘二叔在处理此事前,莫要忘了与祭灵大人请示一番,看祭灵大人意见如何。”
陈甘二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