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兴云的行为,陈兴夜看在眼里,但也并没有说什么。
此时,陈兴云正在帮陈秋落族老搬着用于酿酒的酒坛。
陈秋落暂时还不知晓陈兴云要前往十王岛结亲之事,只是有些奇怪道:
“兴云啊,你最近为啥不修行,老是村里面晃悠。”
陈兴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道:
“天天闭关修行,都和族人们疏远了,这不是来看看您老人家嘛。”
陈秋落一边搬着酒坛,一边笑道:
“你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玄林族长还在之时,咱们多渴望陈氏有修行者。”
“那时候玄林还天天前往祭台前祈祷,只希望咱们陈氏能再踏仙途。”
“你如今这修行者的身份,咱们陈氏先辈可是期盼了好多年哦。”
听到这席话,陈兴云沉默了片刻,随即又岔开话题道:
“秋落族老,你为何会会酿造这么多酒,这些酒都足够咱们族人喝好久了。”
陈秋落笑道:
“以前咱们岛穷,连吃食都不够的时候,我就听说过酒的滋味。”
“我还听说,以前的人结亲、祭典亡人,甚至开心与忧愁之时,都要喝酒。”
“这酿酒的配方也一直被我珍藏着,就是想着哪天咱们吃食足够了,酿酒来尝尝滋味。”
“如今咱们三阴岛有祭灵庇佑风调雨顺,有你们这些修行者护卫族人平安,吃食都多得吃不完,趁着这个机会,我就多酿造些酒。”
陈秋落将一个坛子递到陈兴云手中,又接着道:
“待将来兴夜、兴月,还有你结亲之时,咱们全村之人都要庆祝,自然要耗费不少酒。”
“这点酒哪够啊。”
“咱们陈氏那么多后辈,需要的酒还多着哩。”
“还有啊,我那魂归亡海的秋房老哥生前一直念叨着酒是什么滋味,我有空了,给他也敬点酒去,他生前没尝过,现在也能尝尝了。”
“我想趁着我还活着还能动,就多酿一些酒。”
陈兴云抱着手中的酒坛站在原地,沉默不语。
陈秋落看见陈兴云站在原地发呆,不由得道:
“你这是干嘛呢,你都是修行者了,小心别把老头我的酒坛摔坏了,上次那个叫杜落的家伙,就不小心摔坏我一个酒坛。”
“不过这家伙非要帮我重新做几个酒坛,我都说了不用,犟都犟不过他……”
听着陈秋落絮絮叨叨的话语,陈兴云不知为何,感觉喉咙有些干涩,最后声音有些沙哑道:
“秋落族老,万一有一天我要离开三阴岛呢,你会怎么想。”
陈秋落放下手中的坛子,转头看了一眼陈兴云道:
“你都还没结亲,还能去哪里?去咱们的附属岛吗?”
“你别以为你还年纪小,就整天胡思乱想,你父亲同你这么大的时候,都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