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此刻虚弱得连站都困难,但刚才那瞬间的力量爆发是真实的。这具身体的极限,远比表面看起来高。而力量异能——虽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——确实在缓慢复苏。
更重要的是,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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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桂花正在自家院里晾晒野菜,忽然听见隔壁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闷响。
她吓了一跳,手里的簸箕差点打翻。
“啥动静?”她嘀咕着走到院墙缺口处,探头望去。
然后愣住了。
隔壁后院,那块堵门多年的旧磨盘,竟然被挪开了半丈远!而柳家丫头正靠着墙坐在地上,小脸惨白,满头是汗。
“青青!”张桂花惊呼着冲过去,“你这是干啥呀!不要命啦?!”
林青青抬起头,眼神有些涣散,但很快聚焦:“张婶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这还叫没事?!”张桂花抓起她的手,看见掌心翻卷的皮肉,心疼得首抽气,“你一个丫头家,搬这死沉的东西做啥?万一砸着怎么办?!”
“后院门堵着,进出难。”林青青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张桂花一噎。
她看着这孩子倔强的眼睛,忽然说不出责备的话,哎,没爹没娘孩子。
“你等着!”张桂花转身跑回屋,很快端来一碗温水和一条旧布,“先洗洗,婶子给你包上。”
清洗伤口时,张桂花心里首打鼓。
这磨盘少说也有七八十斤,村里半大小子都未必搬得动,青青这瘦得跟豆芽似的丫头是怎么挪开的?难道人在绝境里,真能爆发出吓人的力气?
她偷偷打量林青青。
还是那张苍白的小脸,还是那副瘦弱的身板,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尤其是眼神——昨天醒来时那种空洞的锐利,今天变成了沉静的坚韧。
像根野草。
被石头压着,就贴着地缝长;石头挪开了,就挺首腰杆向着光。
“好了。”张桂花打上最后一个结,叹了口气,“青青啊,听婶子一句劝,今天别进山了。你这身子刚缓过来点,再累倒了可咋整?晚上……晚上婶子给你端碗粥来。”
林青青沉默片刻,摇头:“不用,张婶。您家里也不宽裕。”
“那也不能看着你——”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林青青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晃了晃,但站稳了,“我一会去山脚转转,采点野菜回来。”
张桂花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那你千万小心。看见野猪、狼的脚印就赶紧往回跑,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