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太小,前方吵架的人并没有注意到。路茶怕被发现,不敢动作太大,只能任凭身后人将自己拉倒在怀里,胳膊箍住了腰,没法乱动。
她的心脏还在怦怦乱跳,恶狠狠朝着始作俑者瞪过去,却听到一声不甚在意的笑:“谁让你鬼鬼祟祟偷听别人说话,自己做贼心虚也怪我?”
季辞眉眼含笑,在月光下格外令人心动。
路茶听见自己胸腔持续加速的心跳声,想怪他都怪不起来。
好吧,她在美色面前确实是没出息了些。
但论起来,季辞也没有错。他只是一个工具人,替系统背锅而已。说到底还是系统故意要整她,一个福利情节差点设置成了恐怖情节,一点都不浪漫。要是换成别的长得差一点的工具人,她怕是会被直接吓晕过去。
路茶垂着头没说话,眼尾泛红,一副被吓到的可怜样子。
季辞微微挑了下眉毛,将她揽得更近一些,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,轻声哄道:“好了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”
他难得用这么温柔的声线说话,路茶大脑空白了一瞬,心脏已经不受她控制,开始自己蹦迪了。她捂了捂胸口强装镇定,庆幸着夜黑月光暗,季辞看不到她红得发烫的脸。
这个男人他不按常理出牌啊!撩起人来真的是难以抵挡。
路茶不想自己被牵着鼻子走,决定反攻回去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了些,故意问道:“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呀?”
“嗯?”季辞捏了捏她的脸,“学会得寸进尺了?”
路茶扭过头,避开他的“攻击”,轻哼一声:“你自己道歉的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季辞向来对她的撒娇束手无策,正打算再哄几句,目光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耳朵上,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下。
他第一次碰女生的耳垂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触感。烫得像烙铁一样,却别样柔软,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再次触碰。
在季辞再次伸出手的时候,路茶彻底惊到了,条件反射后缩,捂着自己的耳朵,慌里慌张斥责:“你干吗?”
没控制住音量,她被季辞拽回去按在怀里,轻声警告:“小点声,被发现我可不负责!”
路茶听着乱掉节拍的心跳声,完全分不出到底是她的还是季辞的。脑袋里全部都是他刚才摸她耳朵的动作,各个器官仿佛变成了土拨鼠在乱叫。
说话归说话,动什么手啊!还摸耳朵!耳朵是随便可以摸的吗?这就是福利情节吗?尺度是不是有些大?
系统提示:“这还大?”
路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,你还质疑上了?
系统回复:“其他游戏不用福利情节都已经发展迅速了。”
虽说是这样,但现在是她本人亲身感触,和用设备玩是不一样的啊!这个体感是不是过于真实了?而且你一个系统还做过市场调研吗?知道其他游戏进展快你为什么不改进一下?还在这里质疑玩家?不知道玩家至上这个道理吗?除了欺负玩家你还会做什么?
【接受玩家的建议。】
路茶蒙了。
她说什么了?什么建议?要怎么改进?她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啊!
从对话中抽离出来,她对上季辞逐渐幽深的眼神,有点怂了。平时脑内放飞自我算了,真刀真枪还是这样的环境她实在是没有那个胆量啊!
在季辞开口前,她急忙转移话题:“那个……他们走了吗?”
季辞偏头看了一眼,轻声“嗯”了下。
原本争吵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,周围静谧非常,连之前一直嗡嗡不走的蚊虫也不见了。整座后山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路茶意识到这一点,偷偷咽了下口水。
哦,她竟然有点小小的期待。
希望系统加把力,她想要的不多,摸摸季辞的腹肌就可以啦!
她心中紧张,想得倒美,嘴角无意上扬,被季辞注意到,加上愈发红润的脸颊,一看就是没想好事。
季辞又气又无奈,想起她刚才被摸下耳朵就敏感得不行,现在还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吧?”
路茶一噎,下意识直起身子反驳他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季辞盯着她因为着急而泛起红晕的脸颊,面不改色地说:“是。”
胡说八道,她分明是善于欣赏!
路茶骄傲地仰起头,又低下头,重重打了一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