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都住手吧!”阿宾假惺惺地摆了摆手,把手上的火腿肠递给了强子,“闹得差不多了,再闹新娘子该哭了!”他转头看向我,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:“晓峰,你别误会啊,我们可都是为了你们好,图个吉利!”
我没有理会他,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婉儿身上,我的妻子。她的身体,她的痛苦,她的羞耻,都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。
阿宾见我没搭腔,却自作主张地再次蹲下身。
他伸出手,先是帮林婉儿解开了蒙眼的红布。
当林婉儿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暴露在灯光下时,她看见了站在床边的我,眼底瞬间涌出了巨大的委屈和绝望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阿宾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将手伸向林婉儿被红枣和火腿肠撑开、反复抽插的穴口。
他粗大的手指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熟练,先是从她湿滑的穴道深处,一点点地抠出了剩下的几颗红枣。
每抠出一颗,林婉儿的身体就抽搐一下,低声呻吟。
他把红枣放在手心,像是在检查战利品一般,然后,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,将它们一颗颗地送进自己的嘴里。
“嗯……这枣子,沾了新娘子的味道,就是不一样,甜!”他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着,还故意砸吧着嘴,发出令人恶心的声音。
接着,他接过强子手上那根带着林婉儿唾液和血污的火腿肠。
他先是用舌头舔了舔火腿肠前端的粘液,眼睛却挑衅地瞥了我一眼。
然后,他将那根被用来插我妻子的火腿肠,慢条斯理地,一口一口地吃进了肚子里。
“我艹,好骚。好嫩”阿宾一边吃着火腿肠,一边用一种充满淫欲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林婉儿那因为被清理后而显得空虚、却又更加红肿诱人的穴口。
他吃完最后一口,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,然后,他的右手沿着林婉儿白皙的大腿内侧,缓缓地向上滑动。
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像擂鼓一般。
我站在床边,看着阿宾的动作,呼吸都停止了。
我的肉棒再次硬挺,胀痛得几乎要炸开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,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。
我亲眼看着,他那粗糙的右手,带着侵略性的力量,一把按在了林婉儿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上。
“啊!”林婉儿猛地弓起身子,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
阿宾的大拇指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直接按在了她敏感的阴阜上,然后,不带一丝停顿地,用力开始揉搓。
他的动作粗暴而又充满玩弄,完全无视了林婉儿的痛苦和羞耻。
他的拇指在林婉儿那被火腿肠和红枣蹂躏过的嫩穴上,带着淫秽的意图,反复地碾压着。
那里的肉壁,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和插入,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和脆弱。
阿宾的揉搓,对林婉儿来说,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她双腿无力地并拢又张开,身体像触电般颤抖,嘴里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。
她的身体深处,似乎有一股电流在乱窜,伴随着撕裂的痛楚,却也夹杂着一种陌生的、被刺激到极致的酥麻。
“晓峰……晓峰哥哥……”林婉儿终于挣扎着发出了声音,带着哭腔和求救。
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,努力地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,仿佛在问我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我不救她。
我站在那里,看着阿宾的大拇指,在我的妻子的阴阜上,肆无忌惮地揉搓,每一次揉搓,都像是在揉搓我的心,我的自尊。
可我的下半身,却因为这极致的屈辱和绿帽的刺激,硬得像铁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