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有什么心事,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,只是盯着冰箱里的东西发呆。
偶尔轻轻叹息一声,那声音软软的、带着一点鼻音,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。
“……隆君最近,都好晚才回来呢……”
她小声地自言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因为深夜的寂静而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。
我站在门口阴影里,一动不动,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——那纤细的腰肢,被睡裙轻轻束着,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的凹陷;臀部丰盈圆润,睡裙贴合的弧度完美得近乎挑逗;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,仿佛一触就会陷进去。
我吞咽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18cm的家伙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苏醒,在宽松的短裤里缓缓抬头,顶得布料微微隆起。
我下意识地并紧双腿,试图掩饰,却反而让那股燥热更明显。
结衣姐终于动了。她伸手拿出一瓶矿泉水,关上冰箱门。灯光骤然消失,整个厨房陷入昏暗,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过纱帘洒进来。
她转过身,背靠着流理台,仰头喝水。
那一瞬间,我几乎要冲出去。
她的脖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,喉咙轻轻滚动,水珠顺着嘴角滑落,沿着下巴、颈窝,一路滑进领口深处。
那滴水珠消失在饱满的胸部之间,像故意引诱人去追寻它的轨迹。
她喝得很急,似乎真的很渴,喝完后轻轻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睡裙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,几乎要贴出乳头的形状。
我死死攥住门框,指节发白。
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,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瓶,睫毛在昏暗中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忽然,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,动作轻柔,却无意间让吊带微微滑落了一点,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诱人的雪白。
我呼吸乱了。
就在这时,她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,猛地抬头,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。
“……谁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,却依旧软糯。
我僵在原地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昏暗中,她的眼睛适应了光线,渐渐看清了我的轮廓。
“是……健君?”
她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,连忙拉好滑落的吊带,把手臂抱在胸前,试图遮挡那片春光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呀?”
她的声音依旧温柔,却明显带着一丝慌乱。脸颊在昏暗中也泛起了浅浅的红晕。
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。
“……口渴,起来喝水。结衣姐,你呢?怎么站在这儿发呆?”
我一边说,一边走了进去,打开顶灯。
柔和的灯光亮起,照亮了整个厨房,也照亮了她微微狼狈的模样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背更紧地贴着流理台,双腿并拢,像是在保护自己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有点热,睡不着,下来喝点水……”
她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,耳尖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