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很薄,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,再往下,是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。
她吓得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却又不敢真的用力,只能任由我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画着极轻的圈。
“健君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,“放开我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会坏掉的……”
我没有松手,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,栀子花混着洗发水的清甜,还有因为哭泣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。
“姐,我不会强迫你。”我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,“我只是想抱抱你……就一会儿,好吗?”
她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阳光越来越亮,照得厨房里每一粒浮尘都清晰可见。水槽里的蒸汽已经散尽,露出了不锈钢表面反射的刺眼光斑。
窗外,一只麻雀落在阳台栏杆上,歪着头看了我们一会儿,又扑棱棱飞走。
我抱着她,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,感受着她因为羞耻与背德而不断颤抖的幅度。
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贴着我的胯间,虽然18cm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,但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,隔着布料轻轻顶着她柔软的臀缝。
她显然也感觉到了,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,却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灼热的硬度一点点变大、变硬。
“姐……”我声音更哑了,“你闻起来……好香。”
她终于忍不住,哭着推开我,后退半步,背贴上料理台边缘。
“够了……健君……”她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,“你再这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我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,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根,看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。
没有再逼近。
只是伸手,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指尖触到她脸颊时,她颤得像风中的叶子,却终究没有躲开。
“对不起,姐。”我声音放软,带着一丝伪装的愧疚,“我只是……太喜欢你了。”
她低着头,肩膀剧烈耸动,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。
我退后一步,拿起餐桌上的空盘子,放进水槽。
水声哗哗响起,掩盖了她细碎的抽泣。
我洗完盘子,擦干手,转身对她笑了笑:“姐,我去训练了。午饭你不用管我,我在学校吃。”
她没有抬头,只是死死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
我走到玄关,换上运动鞋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仍站在原地,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,阳光落在她身上,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影。
我拉开门,晨风灌进来,带着夏末特有的干燥与清凉。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厨房里,只剩下她一个人,和满地的泪痕,以及空气中残留的、属于我的温度。
她缓缓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,无声地哭到几乎窒息。
窗外,阳光明亮得刺眼,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她知道,有些裂痕,一旦出现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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