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起来,而是伸出手,指尖极轻地划过她的小腿肚。
她整个人猛地一抖,膝盖差点撞到桌面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哥哥抬头:“怎么了?”
结衣姐慌忙摇头,声音发颤:“没、没事……腿有点麻……”
我手指继续往上,停在她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,轻轻按压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在桌面上攥紧餐巾,指节泛白。
哥哥继续低头吃饭,完全没察觉桌布下的暗流。
我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,一点点往上,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。
那里,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与轻微的颤抖。
我没有再往上,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画着圈,像在安抚,又像在挑逗。
结衣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针织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拼命想并紧双腿,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哥哥发现,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。
夕阳的光透过桌布的缝隙,在她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,照得丝袜泛着细碎的光泽。
我终于收回手,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,笑着说:“筷子捡到了。”
结衣姐低着头,脸颊烧得通红,眼眶里水汽弥漫,却死死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哥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:“多吃点,你训练那么辛苦。”
我笑着道谢,目光却越过他,落在结衣姐身上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,筷子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动作。
晚餐后,哥哥去洗澡。
结衣姐收拾碗筷时,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盘子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单薄的背影。
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厨房的灯光亮起,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低着头,肩膀轻微发抖,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我没有靠近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背德感像烈酒一样在血管里燃烧。
哥哥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,热水声哗哗。
而他的未婚妻,就在几步之外,被他的亲弟弟一步步逼到崩溃边缘。
这种感觉,比任何性爱都更令人上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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