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浓稠的墨汁,从窗帘缝隙缓缓渗进走廊,把整个佐藤家淹没在静谧而压抑的黑暗里。
时钟指向21:45。
厨房的灯早已熄灭,最后一缕洗洁精的柠檬香也被夜风吹散。客厅只剩电视机待机的蓝光一闪一闪,像一颗不安的心脏。
哥哥洗完澡后,和结衣姐一起回了主卧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站在走廊尽头,背靠墙壁,屏住呼吸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反锁了。
我没有立刻回房,而是慢慢滑坐在自己房门旁的地板上,耳朵贴着那面薄薄的隔墙。
这栋老公寓的墙体隔音并不好,尤其是主卧和我的房间只隔了一层石膏板。
平时哥哥打呼噜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更别说今晚……我期待着某种破绽。
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。
接着是哥哥低沉的笑声:“结衣,今天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,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?”
结衣姐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明显的沙哑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,隆君。只是有点累……”
哥哥的声音更近了,像俯身抱住了她:“那早点休息吧。明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,想带你去轻井泽看红叶。”
床垫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像是两个人一起躺下的重量。
接着是一段漫长的沉默。
我几乎能想象画面——哥哥搂着结衣姐的腰,把脸埋进她颈窝,像往常一样亲吻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结衣姐会轻轻颤一下,然后闭上眼,双手环住哥哥的背,回应以温柔却克制的吻。
可今晚……没有后续的声音。
没有衣服继续脱下的窸窣,没有哥哥急促的呼吸,也没有结衣姐压抑的轻哼。
只有哥哥略带困惑的低语:“结衣?你怎么了?”
结衣姐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极力掩饰:“对不起……隆君,我今天真的好累……可以……可以明天吗?”
哥哥沉默了两秒,语气立刻软下来:“当然可以,傻瓜。我只是想抱抱你。”
接着是轻轻的抚背声,像在哄孩子。
我贴着墙壁的耳朵,能清晰听见结衣姐压抑到极点的抽泣——极轻极轻,几乎被哥哥的呼吸声盖过去。
她哭了。
在哥哥怀里哭了。
却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因为害怕被发现、因为自责、因为觉得自己脏了。
我的手不自觉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胯下那根18cm的巨物在运动裤里迅速胀硬,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,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内裤,渗出大片湿痕。
背德感像烈焰一样舔舐着每一根神经。
哥哥在那里温柔地哄着她,计划着明天带她去看红叶、讨论婚礼。
而我,就隔着一面墙,听着她因为我的存在而崩溃。
这种感觉,比直接占有她更令人疯狂。
主卧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哥哥的呼吸渐渐均匀,带着轻微的鼾声。
结衣姐却没有睡。
我能听见她极轻的翻身声,床单摩擦的细微响动,还有……极细极细的啜泣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哭得几乎窒息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怕吵醒身边的男人。
我缓缓站起身,回到自己房间,反手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