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进去。”
她顺从地张大嘴,试图吞入龟头。但尺寸太大,只进去一半就顶到喉口。窒息感让她眼眶泛泪,本能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全部。”唐峰不为所动,按着她后脑的手持续施压。
粗长肉棒强行撑开喉管,整根没入。
林雅瞪大眼睛,眼泪飙出,喉咙被塞满的异物感让她剧烈反胃。
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唐峰大腿,指甲隔着西装裤抠紧。
“呜——!!!”
唐峰开始抽插。
没有前戏,没有温柔,纯粹的征服和使用。粗壮肉棒在她紧窄口腔和喉咙间野蛮进出,带出响亮的水声。
“咕啾……噗嗤……咕啾……”
唾液大量分泌,从她被强行撑开的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淌,滴在深蓝战衣的领口,晕开深色水渍。
林雅视线模糊,泪水汗水混合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喉管里摩擦,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胃袋,带来窒息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屈辱。
但身体深处——战衣裆部已经湿透。
她恨自己。
恨这具在极端羞辱中仍会产生快感的身体。
一年前的调教早已重塑她的神经,唐峰的每一次侵犯都在大脑深处刻下烙印:痛苦等于愉悦,屈辱等于满足。
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。唐峰的呼吸变粗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高马尾,迫使她以更屈辱的角度仰头,脖颈完全暴露,喉管被拉直,更方便侵犯。
“骚货,”他喘息着说,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,“喉咙吸这么紧……平时拯救市民的时候,也这么会吸吗?”
“呜……咕……”林雅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口水流得满脸都是,妆容花掉,眼线晕开,狼狈不堪。
唐峰忽然更深地顶入,龟头死死卡在喉口。林雅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跳动,滚烫液体一股股喷射进她食道深处。
射精持续了五六秒,量大得惊人。
浓稠精液灌满喉咙,她被迫吞咽,咕咚咕咚的声音羞耻至极。
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,混合唾液流下,在胸口金色徽章上留下一道白浊污痕。
唐峰终于拔出肉棒。
林雅剧烈咳嗽,趴在地上干呕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嘴里满是精液的腥咸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她抬手想擦,手腕却被抓住。
“舔干净。”唐峰指着自己半软的、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。
她抬眼,泪眼朦胧中看见那根凶器,顶端还在渗出残精。
没有犹豫——或者说,她早已失去犹豫的资格。
林雅凑过去,伸出舌头,像最虔诚的信徒清理圣物般,一点点舔舐干净。
龟头、冠状沟、柱身,连底部阴毛沾到的也不放过。
吞咽时喉咙滚动,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吞入腹中。
“张嘴。”唐峰命令。
她顺从地张开,吐出舌头,展示空空的口腔——所有精液都已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