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边境小镇的道路被堵住了。
前方是一片蠕动的、五颜六色的“海洋”。
那是史莱姆大迁徙。
虽然只是最低阶的魔物,但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啧,真倒霉。”格雷勒停马车,拔出了阔剑。“虽然杀起来不难,但这数量太恶心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瑟蕾娜。她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亚麻长裙,因为没有武器,只能干瞪眼。
“你下去,站在马车旁边。”格雷指了指车轮。“守好马车。别让这些鼻涕虫爬进货箱弄脏我的货。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瑟蕾娜点点头,机械地跳下车,像根木桩一样站在了后车轮旁。她没有武器,只有一双手。
格雷见状,放心地冲进了史莱姆堆里。
剑光闪烁,史莱姆像水球一样纷纷爆裂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格雷的注意力全在前方开路和捡魔核上。
然而,他忽略了两件事:第一,史莱姆是软体生物,很容易从战线的缝隙溜过去。第二,瑟蕾娜对这种生物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几只漏网之鱼——一只绿色的酸液史莱姆和两只蓝色的黏着史莱姆,悄无声息地绕过了战场,蠕动到了马车旁。
当瑟蕾娜看到那一团团半透明、不断变换形状的东西向她逼近时,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。
(那是……那个……)(清洗用的……刑具……)
记忆瞬间回溯。
在地牢里,当伯爵觉得用水清洗太麻烦时,就会把她扔进全是史莱姆的池子里。
“史莱姆喜欢吃纤维和污垢,但不吃人肉。”那是伯爵的笑声。
那种冰冷、滑腻、无孔不入的触感。
它们会钻进衣服里,溶解布料,然后覆盖每一寸肌肤,钻进鼻孔、耳朵,甚至……
恐惧。绝对的恐惧让瑟蕾娜全身僵硬。那是刻在灵魂里的PTSD——面对史莱姆时,绝对不能挣扎。越挣扎,它们钻得越深。
“滋——”
一只拳头大小的绿色史莱姆猛地跳了起来,精准地扑在了瑟蕾娜的胸口。
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。只有布料被腐蚀时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轻烟和嘶嘶声。
那只绿色的软体生物像是一团活着的强酸果冻,在接触到瑟蕾娜胸前布料的瞬间,便开始了贪婪的进食。
原本就廉价单薄、经过多次洗涤早已脆弱不堪的亚麻长裙,在专门溶解植物纤维的酸液面前,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浸了水的卫生纸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瞬间消失了。布料化作了黄绿色的脓水,顺着她的锁骨滑落。
“唔……!”
瑟蕾娜浑身剧烈颤抖,原本苍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大片裸露出来。
那团绿色的黏液并没有就此罢休,在吃光了布料后,它那冰冷、湿滑的身体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乳肉。
它在蠕动。
它在寻找更多的纤维。
它把瑟蕾娜的乳房当作了跳板,变形、拉伸,将半透明的身体覆盖在她的左胸上,像是一只恶心的绿色手掌,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。
瑟蕾娜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贴着裤缝,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大腿的肉里。她的瞳孔在颤抖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(守住……主人说守住……)(不能躲……躲开的话它们会碰到马车……)(衣服……衣服没关系……只要货物没事……)
这是命令。是绝对的铁律。如果她因为躲避这只小小的魔物而让身后的马车轮子被腐蚀,那她就是失职的工具,是会被再次丢弃的垃圾。
然而,这仅仅是开始。史莱姆是群居生物,同伴的“进食信号”引来了更多的掠食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