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床边,手掌在床单上按了按。
柔软。宽敞。舒适。
(啊……原来如此。)
瑟蕾娜眼中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恍然大悟”的坚定。
(主人刚才在浴室停下来,是因为嫌弃那里地板太硬、太脏了,当然要在干净柔软的床上进行。)
于是,在格雷刚拿起水杯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。
瑟蕾娜以一种惊人的手速,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刚穿上不到五分钟的衬衫扣子。
三两下就褪去了上衣,露出了白皙的脊背。紧接着,她站起身,弯腰褪去了裤子。
“……噗!”
格雷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但这一次,瑟蕾娜并没有侧躺。
她似乎认为刚才在浴室的失败是因为自己的“展示”还不够诚意,或者姿势不够方便主人进入。
于是,她爬到了床中央,背对着格雷。
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,分开至肩宽。
然后,她将上半身压低,直到胸口和脸颊紧贴着床单,将那个圆润、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,正对着坐在桌边的格雷。
这还不够。
为了展现绝对的顺从与“方便性”,她将双手从大腿内侧穿过,反手抓住了自己两瓣丰满的臀肉。
用力向两侧掰开。
随着臀瓣被强行分开,那隐藏在深处的私密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粉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,像是一只受惊的单眼。
下方的雌穴因为刚洗过澡且依然处于兴奋状态,正泛着诱人的潮红,穴口微微张开,吐出一丝透明的爱液。
在昏黄的烛光下,这具肉体不再是一个人。
而是一个被摆成特定形状的、邀请人插入的“肉质容器”。
她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,调整角度,确保那两个“入口”能最完美地呈现在主人的视线里。
嘴里发出期待而卑微的气音: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
(请看……都准备好了……干净的……)
“……”
格雷拿着水杯的手在颤抖。
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(虽然生理上确实有了反应),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把羞耻心完全抛弃、只为了讨好他而把自己变成一个“洞”的女人。
这哪里是性爱?
这根本就是一场名为“如何正确使用工具”的无声汇报演出。
“……真是败给你了。”
格雷重重地放下了水杯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。
“瑟蕾娜。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严肃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