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经在调教房里听到的恐吓,那些被强迫观看魔物交配的录像,甚至是在黑市里看到的那些大着肚子、眼神空洞的女奴隶……无数恐怖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重叠。
(会被抓走……)(会被轮奸……会被注入那种恶心的东西……)(肚子会变大……会生出怪物……)
“——!!!”
瑟蕾娜刚刚燃起的战意,在这种针对女性最原始的恐惧面前,就像是被踩灭的火柴。
“哐当。”那把用来保护主人的匕首,从她手中滑落。
她浑身剧烈颤抖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她忘记了自己有怪力。她忘记了自己穿着防御力极高的皮甲。
在她的认知里,面对人类,她可以反击,因为人类也是“规则”的一部分。
但面对魔物,尤其是这种发情的魔物,她只是一个待宰的“苗床”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瑟蕾娜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。
她猛地蹲下身,缩在马车的角落里。
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胸口,双腿拼命并拢、蜷缩,试图保护住自己。
她不敢看。
她不敢动。
她像是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鸵鸟,将自己封闭在绝对的恐惧中,等待着那不可避免的、被拖入巢穴沦为泄欲工具的命运。
“瑟蕾娜!动手啊!左边那只——”
格雷刚砍翻一只扑上来的哥布林,转头想指挥瑟蕾娜补刀。却看到了让他气得差点吐血的一幕。
那个昨天还威风凛凛一拳打飞别人的家伙,现在正缩在角落里,抱着头,夹着腿,抖得像个筛子。
匕首被扔在一边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我放弃了,别杀我”的废物气息。
“……搞什么鬼?!”
格雷一脚踹开一只试图爬上车的哥布林。他看到了那些哥布林盯着瑟蕾娜的眼神。淫邪。贪婪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这家伙……把人类和魔物分开了。人类是可以反抗的“对手”。魔物是不可战胜的“强暴者”。
“妈的!她以前到底发生甚么!”格雷怒骂一声,不得不放弃进攻,退回到马车边,挥舞阔剑将试图靠近瑟蕾娜的两只哥布林斩成两段。
绿色的血液溅在瑟蕾娜的脸上。
她吓得尖叫一声(无声的),抱着头缩得更紧了,甚至开始神经质地用手去拉扯自己的皮甲下摆,试图遮住那已经被皮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体。
“别缩在那里!拿剑!这只是几只绿皮矮子!”格雷一边格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,一边冲着她吼道。
但瑟蕾娜根本听不见。她已经陷在那种“我要变成苗床了”的幻觉里,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。
“该死……亏我还以为多了个保镖。”格雷咬着牙,左臂不慎被一只哥布林划了一刀,鲜血直流。
“结果还是得老子自己扛!”
他一脚踢起地上的匕首,反手握住,挡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废物身前。眼神变得凶狠无比。
“想动我的宠物?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!”
“铛!”格雷手中的阔剑架住了一根狼牙棒,虎口被震得发麻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该死,没完没了……”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,视线变得模糊。
他已经砍倒了七八只哥布林,但这些贪婪的魔物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具备战斗力后,立刻采取了群狼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