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主人释放的瞬间松口,就是对恩赐的浪费。后果是被强行灌下更多、更恶心的东西。
所以,她反而张大了喉咙,忍受着腭骨脱臼般的酸痛,主动向前挺身,将那根粗热的东西吞得更深,用柔软的喉肉去迎接那最后的冲击。
“嘶……要去了。”
格雷低吼一声,腰部猛地向上一挺。
“呜——!!”
瑟蕾娜双眼翻白,身体剧烈痉挛。
紧接着,滚烫的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。
一股、两股、三股……
浓稠、腥膻的精液直接冲击着她的食道,烫得她浑身发抖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。
她没有吐出来。
喉咙本能地、机械地蠕动着,做出吞咽的动作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在安静的车厢里,这吞咽声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就在瑟蕾娜因为缺氧和异物感而痛苦挣扎时,那只原本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大手,突然放松了力道。
格雷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银色短发,不再是强制的按压,而是变成了一种……笨拙的、轻柔的抚摸。
一下,两下。
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动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。
“……做得好。”
格雷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。
瑟蕾娜正在吞咽的动作猛地一滞。
(摸头……?)
(不是抓头发……是在……夸奖我吗?)
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,比刚才的高潮更让她感到晕眩。她甚至忘记了喉咙的疼痛,只是呆呆地感受着头顶那只大手的温度。
她含着他渐渐疲软的性器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为了回应这份“奖励”,她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,将最后一滴液体也压榨干净,然后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冠状沟和马眼上残留的痕迹。
直到确认清理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气味都被她舔舐殆尽,她才缓缓吐出了那根东西。
“波。”
一声轻响,红肿的嘴唇与性器分离,拉出一道银色的涎丝。
瑟蕾娜跪坐在格雷腿间,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。她抬起头,那张还带着高烧余韵的潮红脸庞上,写满了顺从与讨好。
她像只等待主人检阅的小狗,伸出舌头,将嘴角的那点液体卷入口中。
她想说“谢谢主人”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:
“赫……啊……”
她放弃了说话,双手交叠在地上,对着格雷深深地伏下身去,额头贴着冰冷的木地板,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礼。
(谢谢您的款待。)
格雷低头看着她。
贤者时间的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。
他看着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下身,又看着那个卑微跪地、因为刚才那两下摸头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