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格雷加重了语气,但没有动用暴力,只是强势地将她拉到浴缸边,“站好。我要开始擦了。”
温热的毛巾落在了她的背上。
“唔!?”
瑟蕾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,身体绷紧到了极限。她闭紧双眼,等待着那种用硬毛刷刷掉皮肉的剧痛,或者毛巾变成勒死她的凶器。
但是……没有痛。
只有粗糙的毛巾摩擦皮肤的触感,以及热水带来的微微刺痛与温暖。
格雷的手劲很大,动作很快,像是在擦拭一件精密仪器。他避开了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边缘,专注地擦去周围的黑泥和血痂。
“这里也脏死了。”
格雷蹲下身,视线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。那里干涸的尿渍依然刺眼。
瑟蕾娜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并拢了双腿,拼命摇头,眼泪夺眶而出。
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,她不想让这个人碰到那里,那里太脏了,太恶心了。
“张开。夹这么紧怎么洗?”
格雷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。
他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,纯粹是一个护工对不配合病人的恼火。
“听话。不然我就拿水管直接冲了。”
瑟蕾娜被那严厉的语气吓住了。长期被调教的本能让她屈服于命令,她缓慢地、颤抖地分开了双腿。
格雷看着那片红肿的皮肤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以为那是她在野外求生或者是疯癫期间造成的擦伤和溃烂。
“啧,连这种地方都受伤了……那群魔物真是该死。”
他将毛巾重新洗了一遍,动作比刚才稍微轻了一点点
他仔细地擦拭着那片敏感的区域,将那些羞耻的黄色痕迹一点点擦去。
瑟蕾娜咬着自己的手背,死命忍住不发出声音,他害怕发出声音的话又要被〔教育〕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不是冰冷的震动器,也不是尖锐的指甲。只是一块热毛巾,正在擦去她的污秽。
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
没有羞辱?没有嘲笑?
为什么他在看到这些痕迹时,眼里只有对“伤势”的评估,而没有那种让她作呕的欲望?
随着污垢被冲走,瑟蕾娜原本白皙的肤色显露出来。
格雷直起身,将毛巾扔进水盆,看着眼前虽然还在发抖、但终于变回“人类”模样的女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像个人样。”
他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大浴巾,一把罩在瑟蕾娜头上,胡乱地擦了两下她的头发。
“擦干。等等就吃饭了。”
说完,格雷转身走出了浴室,去楼下点餐了。
留下瑟蕾娜一个人裹着浴巾站在原地。听见吃饭两个字,眼神中再次出现那种绝对的恐惧。
楼下的嘈杂声与炖肉的香气混杂在一起。
格雷手里端着一个充满油污的木托盘,上面放着两碗清汤寡水的蔬菜炖肉和两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黑面包。
“两个银币就给我这种猪食……这家店早晚要倒闭。”
格雷一边碎碎念着算帐,一边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回到了二楼。
虽然食物很差,但他还是多买了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