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个极品吗?”
一声轻浮的口哨声响起。
三个穿着破旧皮甲、腰间挂着铁剑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们是混迹在边境的D级冒险者——说是冒险者,其实更像是合法的流氓。刚从酒馆出来,浑身散发着劣质麦酒的臭味。
瑟蕾娜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她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,抱起一袋重达五十公斤的饲料,转身想要把它放进车厢。
“别急着走啊,小妞。”
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快步上前,故意挡在了马车门前,挡住了瑟蕾娜的去路。
他上下打量着瑟蕾娜,目光黏在她被皮甲包裹的胸口上,眼神猥琐。
“一个人?你的主人呢?还是说……你是被扔在这儿的?”
瑟蕾娜抱着饲料袋,后退了一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“滚开”,或者“我的主人就在对面”。
但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,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:
“赫……啊……”
“哈?是个哑巴?”
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笑了起来,胆子更大了。
“哑巴好啊,哑巴玩起来更带劲,不会乱叫。”
他伸出手,趁着瑟蕾娜抱着东西无法反抗,直接摸向了她的腰间。
那只脏兮兮的手在那光滑的黑色皮革上摸了一把,然后顺势向下滑去,捏了捏她的屁股。
“!!!”
瑟蕾娜猛地一颤,手里的饲料袋差点掉在地上。
恐惧。
那种被当作物品随意触摸的恶心感,瞬间唤醒了地牢里的记忆。
她本能地想要躲避,身体向左侧闪去,同时拼命摇头,眼神惊恐地看着这三个男人。
(不要……别碰我……)
(主人……救命……)
“别害羞嘛。”
第三个壮汉也围了上来,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。
“穿得这么骚,不就是给人看的吗?这皮甲不错啊,挺紧的,勒得难受吗?哥哥帮你松松?”
壮汉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,直接抓住了瑟蕾娜纤细的手臂。
他的力气不小(对于普通女性来说),手指用力地掐进了肉里。
瑟蕾娜其实可以轻易甩开他。
以她的力量,只要轻轻一挥手,这个D级的废物就会骨折。
但是……
那些过去被强行灌输的奴隶守则,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锁链,锁死了她的反击能力。
她只能像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一样,浑身发抖,发出无助的呜咽声,试图用并不算激烈的肢体动作把手抽回来。
“唔……不……嗯……!”
这种微弱的反抗,在男人眼里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情趣。